第259章
早上兩人剛見過,他說生日那天送她一套房。
秦阮頓了片刻鐘,才提手接起。
隔着手機,蔣廳南聲音相對平和溫柔,他很如常的說:“餘蔭山房那邊不好打車,你要是沒開車,我讓孫凱麗晚點過去接你。”
“嗯。”
“阿阮。”他壓低嗓音:“岄城那晚的事是我衝動了,對不起。”
秦阮自欺欺人:“你喝多了酒,我都沒放在心上。”
蔣廳南寒暄幾句後,她掛斷了。
扭身看到季醒站在她身後兩米遠,剛才的話他盡收耳中,所以他臉上自然也坦然。
“你老公?”
秦阮語氣不善:“程先生,你好像管得有點寬了。”
她提步繞開他欲要走,季醒不讓,腿往左邊台階一挪,本身路就不寬裕,他橫身把路堵死。
“咱兩無冤無仇吧,脾氣這麼沖?”
秦阮咽了咽氣,稍縱退後半步:“咱兩也沒熟到我得跟你事事報備的份。”
不是她對人都這般。
而是季醒那張臉,以及他乾的事處處都招她警惕防備。
秦阮往右,季醒也往右,她往左,他又堵住左邊。
要說一次兩次是巧合,第三次就絕對是故意為之。
季醒低俯着臉,看她的目光顯得有幾分矯情做作。
秦阮最不慣這種人,換作平常她早走了,眼下也怕對方來硬的:“程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秦阮,對救過你的救命恩人就這種態度?”季醒直呼全名:“活了這麼多年還頭一次見像你這麼不識好歹的女人,說你不識好歹吧,還把那點錢還回來。”
她看懂了。
男人很在意作為男人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