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賀明周跟陸肆在酒吧找到季醒,人醉七分。
陸肆一手薅着人,一手擼起酒瓶:“嘖,怎麼喝成這樣?”
“酒......把酒給我......”
季醒身姿踉蹌的去搶,滿眼瀰漫渙散,臉色潮紅。
他一邊搶酒,嘴裡嘟囔,怕他身子太重壓下去栽倒,賀明周幫扶着挽他坐好,季醒兩隻胳膊撐住他手,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嘔......嘔......”
陸肆就着水龍頭擰乾毛巾給他擦了兩把臉:“清醒點沒?”
一看季醒就是喝的宿夜酒,估計這會兒胃裡跟火燒似的。
他能撐着沒吐得稀里糊塗都算不錯了。
見他沒作聲,陸肆繼而再擦:“清醒了就說。”
臉在發涼,後背也冒虛汗,喉嚨跟嘴裡卻是滾燙。
嘔意上涌,季醒繃著口呼吸忍了忍,他半躺着人要稍微舒服點。
唇張動好幾次:“有煙嗎?”
他渾濁的嗓音中又有三分沉甸甸的憎意。
陸肆沒動作,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年紀不小了,別拿自己當十八歲的時候造,哪天死在酒上你都不知道。”
季醒愛玩也會玩。
且不說國內,在國外幾年玩得很開。
“嘶......”季醒蹙着眉:“腿麻了。”
賀明周伸手幫他按腿,陸肆則是抽出根煙遞到他嘴邊。
季醒低笑,張嘴銜住,好一副渾然享受的姿態,陸肆邊給他點煙,蠕動雙唇:“你哥已經被抓了,孟海棠那邊也都認了罪,季姨的意思是讓我兩說服你出國避一陣子。”
陸肆說的是說服,也確實他是來當說客的。
季醒就是太聰明,什麼都瞞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