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顯然,話到此處,男人不樂意了,聲音生硬又冷漠:“跟你說你做得來主嗎?”
“那要看你是什麼事。”
倘若對方過分,她不介意當場報個警,就控告他騷擾。
男人這次斂了斂話語里的硬氣,轉而道:“你就跟她講,若是她不肯回來,這輩子也別想見孩子,我說得到做得到。”
秦阮沒有孩子。
但不代表她無法理解這種威脅對甄嵐的殺傷力有多大。
都說女人為母則剛,女人半輩子是為了孩子而活。
孩子是母親生命里最軟的那根肋骨。
秦阮手機壓得狠,先是一笑:“拿孩子威脅她,你還真是卑鄙無恥。”
“她要是不怕,還有更卑鄙的。”
“那你大可以來試試。”
為了避免跟這種渣滓有過多的交涉,說完她徑直切斷,並且將其關機。
這一夜秦阮睡得不安穩。
她總是能在輕淺的夢裡見到一抹模糊的身影,每當她欲要看清人時,男人的臉就會轉過去。
翌日早起,宿醉的兩人都無甚胃口。
秦阮更是就着杯牛奶當做早餐,坐在桌前開始進展工作。
甄嵐胃裡空蕩蕩,左邊側身睡不爽,換個姿勢趴着來。
她把枕頭壓在下巴底,眯着眼看她:“秦阮,我覺着吧,你回謝家幫襯也挺好的,京北這局勢政策,單幹恐怕沒那麼容易,起碼眼下能保證你有事做,還不虧出去錢。”
秦阮在倫敦兩年時間,攢下不少錢,有自主獨立單幹的資本。
前提是,在這京北沒有攔路虎。
甄嵐說:“你前腳把汪霖森跟薛海平那兩孫子都得罪了,難保人不會私底下給你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