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他低頭下來咬住她的嘴。
那一下疼到秦阮抽冷氣,身體也是剎那間繃緊。
她像是被惹怒的貓,渾身炸了毛僵在那一動不動。
蔣廳南得逞的笑意快速劃過眼帘,一層浮動的微笑還殘留在眼球,他一手抓着她脖頸,準確說是摟撫的:“還在跟我犟是嗎?就不肯服個軟,讓大家都好過?”
“我回去蔣家,別人怎麼看我?”
“我......”
“你不在意,我在意。”
他跟她陷入了一種怪異的死循環,來來回回在這個圈子裡轉彎,怎麼都轉不出去。
蔣廳南狠心咬她一口,滿嘴的血腥氣蔓延開。
見血封喉,秦阮牽動嘴,故意用笑刺激他。
他舌伸進來,深度快要抵到她喉嚨,一股翻湧的嘔意衝擊上來,又瞬間堵在她口腔里。
蔣廳南的捉弄遠不止於此。
他裹着唾液的唇,從她唇角滑動到耳垂,綿綿膩膩的。
像是一條蛇在她皮膚上來回黏磨輾轉,撓得人心痒痒。
蔣廳南技巧了得。
他雙手捧起她後腦,指間順着她滿頭的烏髮發縫穿插過去,那種直擊頭皮的酥麻令秦阮身體猛然一抖,蔣廳南又如何放得過她,咬着她耳垂逼懟:“阿阮,沒人能欺負你的。”
他說沒人能欺負她。
可欺負得最狠的那個人正是他自己。
秦阮很久以前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你以為幫你撐傘的人,殊不知所有風浪都拜他所賜。
這句話用在眼下再合適不過。
滿心的虛偽跟可笑,佔據她所有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