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抵着眼睛,兩人的距離不到五公分遠。
互相眼中是怎樣的情緒一目了然,清晰可見。
就這麼看了足有半分鐘的樣子,蔣廳南身姿往後退,靠在車座上,他唇瓣抿得削薄,鋒利又有威嚴。
秦阮也不服輸認慫,目光直勾勾,一眨不眨定睛的對視。
看得眼睛都酸澀發乾,她才好險的眨巴下。
蔣廳南口吻無意的說:“我就不信剛才那麼久,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明明動了情,他不信。
他就像是拽住一根足以救命的稻草,抓住不肯撒手,非要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是真的。
“沒有。”秦阮目光堅定無比:“現在可以了嗎?”
蔣廳南瞳孔緊縮,縮成一抹痛苦的形狀。
他對她這句話耿耿於懷,又開始動搖懷疑自己的猜想跟判斷,可分明他吻上去的那一刻,他能感覺到她身體在顫,唇齒也在做着極力的糾結,那種感受是不會欺騙人的。
冷嘲聲打喉嚨擠出,蔣廳南轉而伸手抹了把口袋。
兜里空空如也,秦阮估摸到他是想抽煙,戰術性的緩解情緒。
她低聲:“你現在不能抽煙,再怎樣也得忍忍。”
蔣廳南聽而不聞,又去右邊摸,這回是摸到了。
他不信秦阮這時夠膽在他面前搶走。
意料之外,她確實敢做。
面前伸過來一隻手,從他手裡奪走煙盒,秦阮拿到煙盒的第一反應徑直往窗外扔,二話沒說,甚至都沒給他反應思考的時間跟機會。
“於情於理,我這時候都不能坐視不管。”
如果蔣廳南是自己受的傷,跟她無關,那她不會管他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