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年嘴角噙着笑,彷彿在說“你越是反抗,我越是不放”。
溫棠掙扎的越發用力,“靳嶼年,你放開我,靳嶼年——”
靳嶼年不為所動,強硬拉着溫棠走進了馬場,陽光透過馬廄的縫隙,灑在乾燥的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靳嶼年目光掃過一圈,最終指向一匹毛色油亮的黑馬,“給我挑選這一匹。”
工作人員迅速上前,解開韁繩,將馬牽到他們面前。
“你覺得這匹馬怎麼樣?”靳嶼年歪頭笑眯眯的望着溫棠。
溫棠理都沒理靳嶼年,直接對着靳嶼年怒目而視,眼中彷彿有火焰在跳躍,“靳嶼年,你憑什麼替我做主!”
靳嶼年卻笑得更加燦爛,他輕輕拍了拍黑馬健碩的背脊,轉頭對溫棠說:“乖啊,這匹馬溫順得很,適合你。”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將溫棠抱上馬背,自己則輕巧一躍,穩穩坐在她身後,雙手輕輕環過她的腰際,低聲在她耳邊道:“放心,有我在。”
溫棠坐在馬上,心跳如鼓,雙手緊緊抓着韁繩,臉色蒼白。
她膽戰心驚地扭過頭,看向身後的靳嶼年,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靳嶼年,你放開,我要下去——”
靳嶼年卻彷彿沒聽見一般,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腳下用力一夾,黑馬瞬間感受到了主人的指令,揚起前蹄,長嘶一聲,迅速奔跑了起來。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溫棠驚呼出聲,“啊——”
溫棠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黑馬帶着她奔騰在寬闊的馬場上,每一次顛簸都讓她心驚膽戰。
“靳嶼年,你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