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就問:“小歲歲呢?”霍臨西又犯病了,他要找姜歲歲了解一下情況。
阿大:“小夫人好像陪着爺進浴室了。”
白夜:“……”
既然這樣,那他只能在外面等了。
白夜坐在偏廳里,阿大給他泡了一壺普洱,又端來零食和水果。
“白先生,來勞煩您在這裡邊喝普洱,邊吃瓜子,您要是閑着無聊,還可以看看電視,打打遊戲。
爺這次,應該沒那麼快出來。”
白夜磕着瓜子,對阿大點點頭,“我懂,我懂!”
*
霍臨西把姜歲歲,從浴室里抱出來放到床上,他拿着吹風機,給姜歲歲吹頭髮。
女人的長發,如絲綢一般,烏黑柔順,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她柔軟的髮絲間,穿插而過。
姜歲歲轉了個身,趴在床上,像小貓兒似的,低嗚出聲。
“怎麼了?”霍臨西沒聽清她的嘟囔。
“腰……腰痛!”姜歲歲在控訴。
男人扯了扯唇角,現在,輪到他來安撫她了。
“等下幫你揉揉。”
姜歲歲趴在床上,像一條被衝上沙灘的鹹魚。
如果她真的是魚,她現在一定可以吐出泡泡來。
她半眯着眼睛,臉頰緋紅,嘴唇有些腫了,如被人蹂過的嬌艷花瓣一般。
幾縷墨色的髮絲,落在晶瑩粉嫩的臉頰上,她睜開眼,烏眸中流瀉出嫵媚的波光。
霍臨西給她吹乾了頭髮後,他和她躺在一起,把女人圈入自己懷中。
兩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如伴生的花與葉一般。
就在姜歲歲昏昏欲睡的時候,她察覺到霍臨西在揉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