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首相府:
宗越從自己養父的書房退了出來,他的臉色稍顯凝重。
之前在狩獵場,錦薇夫人遭到刺殺,追查之下,竟讓宗越查到,埋伏在狩獵場的殺手,是錦薇夫人所安排的。
錦薇夫人竟找人暗殺自己,又要求宗越,給她一個交代。
宗越把這事,向自己的養父彙報。
養父告訴他,這是錦薇夫人和瑪麗皇妃在鬥法。
在這件事上,宗越不能完全站在皇室那邊,也不能偏向錦薇夫人。
首相府要守住自己的中立地位。
現在,宗越又肩負了,國際調香大賽的安保工作。
首相讓他好好乾,但是,他不要表現的別太出色,惹皇妃對他們首相府有所忌憚。
又不能表現的太糟糕,免得公爵府聯合議院投訴皇家警衛。
宗越煩躁不已,他的養父奉行中庸之道,是個國家級的端水大師,可在不想得罪任何一方勢力的過程中,也會被兩方勢力,綁住手腳。
宗越抬起手腕,嗅了嗅手腕上,殘留的味道。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揮發,姜歲歲給他的香水,只剩下尾調了。
這味道……
宗越眯起了狹長的雙眸。
這味道,好像媽媽身上的味道……
宗越迅速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他推開房門,打開大衣櫃,在裡頭翻箱倒櫃的,開了好幾個抽屜,最終把一件,有些發黃的小嬰兒襁褓,拿了出來。
他聞了聞襁褓上殘留的氣息,又對比了一下,自己手腕上殘留的香水味道。
襁褓里的氣息,已經很淡很淡的,但他能分辨的出來,兩種味道格外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