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吃掉最後一口布丁。
她起身去拿醫藥箱。
霍臨西坐在飯桌邊,她站在男人跟前,揭開他脖頸上的紗布。
男人微仰着臉,他瞧着姜歲歲垂着眼睫,認真給自己清理傷口的模樣。
他一邊唇角,微微向上揚起。
姜歲歲用鑷子夾着酒精棉,給他清理掉傷口處活血的藥膏。
“會疼嗎?”她問。
“不疼。”他覺得還挺甜的。
在往他的傷口,塗抹上止血的藥膏後,姜歲歲用乾淨的紗布,把男人脖頸包紮好。
“三天內不要碰水。”雖然知道這一點霍臨西肯定明白,她還是叮囑了一句。
“嗯,那以後我洗澡的事,就交給你了。”
姜歲歲:“???”
男人靠在椅背上,抵在餐桌上的手支着自己的下巴。
“我要是自己洗,繃帶里滲水,引起發炎,歲歲又要心疼了。”
霍臨西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嗎?脖子受傷了就不會洗澡了??
姜歲歲鼓起腮幫子,正要開口,男人的手臂圈住她的細腰,她跌落進對方懷裡。
“我才不會心疼……”她一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話還未說完,嘴唇就別堵住了。
昨天她傷的嚴重,男人一直在剋制。
今天,姜歲歲有閑情不搭理他了。
霍臨西再也忍不住。
男人的入侵格外的霸道,在頃刻間奪去了她的呼吸,用雙臂化解她的抵抗。
他與她糾纏,顧及到女人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他的動作下意識的放輕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