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只甜甜笑道:“沒有遇到臨臨的我,是另外一種模樣的我。而現在的我,是臨臨一手調教出來的。
按你的話來說,是臨臨,一手調教出了,他的死對頭!”
白夜雙眸微睜,這小丫頭,總都是語出驚人。
姜歲歲和白夜進了霍靜嫻的房間,坐在床上的霍靜嫻,抬起頭來看他們。
一見到姜歲歲,霍靜嫻的臉色就冷了下去。
姜歲歲聲音柔和的說道:“姑母,我請白夜過來給你看看病。”
“不必了!”霍靜嫻把臉撇到一邊去,“我這病是好不了的,他看了也沒用!”
姜歲歲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瞳,“姑母,你這是不信任白夜的醫術?
這幾年來,白夜控制住了臨臨的病情,難道你對這樣的醫生,沒有信心嗎?”
霍靜嫻眼皮下的神經抽了一抽,“我不是質疑白夜的醫術……”
姜歲歲可不管她說什麼,就對白夜說:“姑母的病,就交給你了,”
白夜點了點頭,他走了上去,戴上聽診器,給霍靜嫻聽了心跳,也把了脈。
“靜嫻夫人,你最近卧床不起,是哪不舒服啊?”
霍靜嫻癟着嘴,她這是裝病,可姜歲歲把白夜給請來了,她就只能對白夜說:
“頭疼,失眠,兇猛,氣短!特別是上次歲歲頂撞了我之後,我下床走路都沒力氣了!”
白夜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靜嫻夫人,你這是心理因素造成的病症,我正好帶了一瓶藥水來,靜嫻夫人你喝了,保證藥到病除!”
白夜說著,從自己的醫藥箱里,拿出了一瓶塑料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