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年臉上的情緒很溫和,他高雅出塵,眉眼間攜帶着無限溫柔。
他拿着空了的玻璃杯,輕聲嘆息,“手滑了。”
他沒有道歉。
甚至給人感覺,他根本不需要道歉。
他就是不小心手滑了,姜兮兮的裙子被茶水潑髒了,也不該怪洛斯年。
怪只能怪姜兮兮站的近,就這麼好巧不巧的,被洛斯年不小心潑到了。
徐淑慧往姜兮兮的手腕上,抓了幾下,示意她在洛家兩位少爺面前,忍氣吞聲。
他們姜家巴結洛家還來不及,絕對不能做出絲毫得罪洛家的舉動。
姜兮兮只能忍下,要賠一千萬的心痛,強顏歡笑的,喝下自己玻璃杯中的果汁,當做是和洛斯年敬酒過了。
緊接着,姜兮兮走到姜歲歲面前,她讓侍者把倒了八分滿白酒的高腳杯,遞給姜歲歲。
姜兮兮展露出的笑容,特別虛假:“歲歲,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訂婚晚宴。
你和明澤之間存在了一點誤會,把這杯酒幹了,我們彼此之間,化干戈為玉帛。”
高濃度的白酒散發出醇厚的香氣,姜歲歲沒有伸手去接,只說:
“我沒打算,和你們化干戈為玉帛。
你和衛明澤的訂婚,我看了,祝福你們兩,百年好合,今生今世一定要鎖死在一起。
酒,我就不喝了,告辭~”
剛才,趁着姜兮兮和衛明澤在給洛君赫,洛斯年敬酒的時候,姜歲歲拿到了姜定輝,徐淑慧的血液和毛囊。
她來參加訂婚宴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根本不想在這場訂婚宴上,再多待一秒!
姜歲歲從椅子上起身,洛君赫也跟着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