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低着頭,正在看資料。
察覺到司聞淵進來了,她抬起頭,明凈清透的視線,落在司聞淵臉上。EnSotElE
在與司聞淵對視了一眼後,她又低下頭,看手裡的文件。
她表現的很平靜。
沒有什麼父女相認,感天動地的場面發生。
司聞淵站在了圓桌前,與姜歲歲距離3,4米。
他對姜歲歲開了口,“叫爸爸吧。”
姜歲歲沒有抬起頭來,但也對這個男人喊了句:
“爸爸。”
她輕輕念了一聲,也回味了一下,喊出這兩個字的感覺。
姜歲歲幽長的睫羽,輕顫着。
爸爸。
原來喊出這兩個字,是這樣的感覺啊。
司聞淵深呼吸一口氣,只覺得有清風拂面而來,吹散了籠罩在他胸腔里烏黑的迷霧。
他邁開步伐,走近姜歲歲。
而低着頭的姜歲歲,她主動開口道: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兩的第一次親子鑒定,和第二次鑒定的結果是不一樣的嗎?”
“那不重要。”司聞淵說。
姜歲歲卻回答他:“因為第一次親子鑒定所使用的,我的毛髮樣本,並不是我的。”
她說道:“X大廈里的基因實驗室,將我的第一次和第二次毛髮樣本進行對比,結果顯示,兩個樣本,是完全不同的。”
司聞淵冷呵一聲:“是宗越提前做了手腳。”
等着吧,今天之內,他就命人,取了宗越的狗頭!
姜歲歲:“……”她認真的說:“我已經聯繫過宗越哥了,他並沒有提前更換我的毛髮樣本,他也不清楚,我的毛髮樣本,是什麼時候被更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