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幹什麼去了?”剛剛坐定,孫紅梅就把身子靠了上來。
“沒啥,去後台看了看,看看咱們能獲獎嗎?”李文龍隨口應道,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挪了挪,雖然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但是李文龍卻不想跟孫紅梅走得太近,他知道,這樣的野食偶爾吃一口嘗個鮮還行,吃得多了,那可是要惹事的。
李文龍的動作讓孫紅梅看在眼裡,心裡隱隱的有些作痛,但是,臉上卻依然保持了紅撲撲的笑容,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屬於自己的,相比較孔佳怡而言,自己除了能力上或許可以跟對方有之一拼,其餘的,根本不值得一提,論長相,人家比咱長得漂亮,論家庭,人家是老總家的女兒,雖然父母已經雙亡,但是人家的家底厚啊,在現如今這個社會,什麼愛情,什麼你情我願,那都是建立在經濟的基礎上,沒有經濟做基礎,一切都是枉然。
某位偉人說的好,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孫紅梅覺得,這句話用到愛情上也一樣,古時候講求一個門當戶對,現如今,雖然時代在進步,但是這個觀念較之古代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依照自己的家庭,孫紅梅知道,即便是李文龍沒有結婚,自己怕是也沒有可能跟他走到一起,據說,人家叔叔以前可是什麼副總,自己呢,連個當村幹部的親戚都沒有,想到這,孫紅梅就感覺一陣可悲,不過,她同時也覺得自己是慶幸的,畢竟,自己算是比較幸運的,因為自己有了一個不錯的飯碗,如果同樣再能找一個哪怕也是農村出來的,只要是能在單位上班的對象,那自己的下一輩,不同樣也可以搖身變成有身份的人了嗎?人家說窮不過三代富不過三代,不知道是不是也代表自己所想的這些呢?
再說了,你算是有身份的人又能怎樣?不同樣也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嗎?
“一會兒你可能要上台領獎的,到時候一定的注意”李文龍把穆成傑告訴他的話原封不動的對孫紅梅說了一遍。
“你怎麼料定我們就一定會得獎?”
“我會算”李文龍不希望這樣一個比較單純的女孩子提早這個社會比較黑暗的一幕。
“切,白了李文龍一眼,孫紅梅的聲音帶着興奮“你肯定是知道什麼內幕,是不是我們老闆找了什麼關係了,又或者說,你李哥自己找了關係?”
孫紅梅的腦袋瓜子出乎李文龍的預料,其實這也很正常,在這樣一個社會,尤其是身在圈子的人,還有幾個能保持人之初時的純潔?
“沒找什麼關係,我是按照你的分數算出來的”李文龍還是不希望孫紅梅能知道在這樣的小事上還會有潛規則。
“是嗎?”孫紅梅不相信的盯着李文龍的眼睛,企圖能看出點什麼,但是,讓她失望了,現在的李文龍,經歷過眾多的事情之後,眼神已經變的不再純潔,想要透過這樣一雙眼睛看出點什麼,實在是比登天還難,這年頭,能保持純潔眼神的,估計只有孩子了,而且還是剛剛出生的嬰兒,因為但凡大點的孩子也已經被會家長灌輸一些一切為己的思想,即便是孩子本身想要單純,估計也很難。
這邊的事情完結,剛剛回到家孔佳怡圍了上來。
“啥事啊?”李文龍頗有些不情願的站住了腳跟。
說真的,他今天真的有點累,不單單是身體累,更多的是心累,想想自己經歷的這些事情,越是感覺到自己表現的太不給力了。
“過年的事情唄!”孔佳怡有些不樂意的拉住李文龍“跟你說點事怎麼就這麼麻煩呢?你整天累啊累的,真累嗎?”
“唉,別提了,這一天到晚的心煩意亂啊,還不如專門開車省心呢,最起碼那玩意兒不用玩人啊,現在好了,整天的跟那些耍心眼的打交道,實在是太累了”李文龍的這話倒是出自內心的,以前不管是在部隊上跟師首長開車的時候還是在公司給林雪梅開車,他都不怎麼覺得累,即便是累,那也只是身體上的,要說開車整天坐着也確實不是滋味,但是,現在的累,那真的是心累,琢磨人這玩意兒,實在不是人乾的活,但是,想要當老闆,想要獨當一面,你不琢磨人還不行,你不琢磨人家人家琢磨你,琢磨來琢磨去說不定就把屁股下面的位子手中的那點權力給琢磨走了。
對於手中本來沒有權的人,你給他點權力他會覺得興高采烈,對於那些手中已經有了權力,你想要再把這權力給弄走,那就等於挖他的心肝肺。
人,可以永遠沒有,但是絕對不允許得到又失去,這是萬萬不可以的,不知不覺間,李文龍也邁入了這個在大家看了非常俗氣卻又非常現實的行列。
圈子這個地方,真的很奇特,男盜女娼的人進到裡面,立馬會變得道貌岸然,一身正氣的人進到裡面,倒是顯得委委瑣瑣,那些想干點事的人進到裡面,原本的遠大志向也會隨着圈子的侵害而隨波逐流,無論多好的籌劃,在那裡都會被無限期擱淺;不管多荒唐的決定,在那裡都會獲得通過;上級在下級面前可以幽默,可以訓斥,可以挖苦;而下級在上級面前,就只能必恭必敬;同僚之間,象賊一樣互相防着,面對上司,又都變得爭風吃醋。
人與人之間,不再是單純的人與人的關係,而是變成了你防我我防你的一種敵對的關係,在場面里,人與人之間似乎生來就是對立的。
“這些還不是你自找的?”耐着性子聽李文龍嘮叨完,孔佳怡把李文龍摁到沙發上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在李文龍的頭頂部來回拿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