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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了
——顧向南，就站在那裏。
他穿着一件淺色的針織衫，手裏端着一個保溫飯盒，顯然是剛從食堂打了飯回來。
看到梁槐安，他微微點頭，像是沒有聽到剛剛那番對話，語氣平靜：“我進去看看他。”
梁槐安看了他幾秒，輕笑了一聲，沒說什麽，側身讓開了路。
病房門被推開，顧向南走了進去。
黎紹謙仍舊閉着眼，像是已經接受了現實，甚至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直到下一秒，一陣熟悉的信息素氣息緩緩地蔓延開來。
是白茶花的味道。
黎紹謙的眼睫勐地顫了顫，倏地睜開眼，側頭看去——
顧向南正站在床邊，低頭看着他。
他的神色仍舊淡淡的，但眉宇間少了往日的疏離，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軟。
“你……怎麽還在？”黎紹謙的聲音嘶啞，嗓音裏帶着些不敢置信的顫抖。
“你終於醒了！”顧向南喜出望外，低頭看着他，語氣帶着一絲調侃，“走？我走去哪裏，你不怕我帶着小沐一起走嗎。”
黎紹謙愣住，胸腔裏像是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一股酸澀又洶湧的情緒瞬間湧上喉頭。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
顧向南看着他那副愣怔的樣子，忽然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放下手裏的飯盒，在床邊坐了下來。
“黎紹謙。”
他輕聲開口，語氣裏帶着難得的溫柔和認真：“這次，我不走了。”
黎紹謙怔住，指尖微微收緊，眼眶莫名有些發熱。
他看着顧向南，嘴唇微微顫抖，半晌，低低地笑了一聲，眼底的光芒溫柔又濃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