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不及跪地請安,就馬上跪地謝恩。“謝主隆恩。”
老皇帝面色無異,餘光緊盯着桌上的銀票。
“你們身為貴女從小金樽玉貴的長大,從未出過京,不知北疆之地的凄苦。
你們此去北疆要萬分小心,以自身安危為重。”想到慘死的妹妹和兒子。
老皇帝“艹”一聲:“不服就干,你們也不必慣着他。
能幾把談就談,不能談咱們就乾死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死爹死兒子的不怕兒女雙全的。
朕祝北國卓家兒孫滿堂,孩子全靠護衛幫忙。
朕祝北國四季常春,春意盎然,綠帽子常戴常新。”
眾人:“......”
莫雨已然見怪不怪,自從長公主死訊傳來,皇後娘娘柳囡囡天天在宮中罵,三百六十句,句句不重樣。
若不是皇太孫謝良辰年紀太小,還只會啊啊啊......
莫雨懷疑他都得一邊吐奶,一邊罵兩句。
———
兩日之後的清晨,京中的護城河上結了一層薄冰。
文昌街上瀰漫著陰冷和潮濕的氣息,賣早點的鋪子還未開門。
宮門緩緩打開,一人一馬緩緩而出。
人是身材高挑身着銀色盔甲,面戴惡鬼面具的人,馬是牙口超好的棗紅色千里良駒。
“郡…”“那個王爺!”
“嫂…”“王妃!”
“叫我周氏,文王叫我周氏。”周氏小聲道。
戴着面具的安寧讓人看不出表情,她輕輕點頭道:“周氏,咱們走吧!”
“走…”
周氏一身素色王妃大裝,領口與袖口,皆用銀狐白毛滾邊,她率先登上了馬車。
安寧左手抓着韁繩,右手搭在馬鞍之上,雙腿輕輕一躍,便瀟洒地跨坐在馬背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周氏看見安寧的嫻熟的動作,她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