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根不敢說話,只是看着,剛剛還有些強勢的方銀,此刻卻似乎一下子被拔除了身上的戾氣,對黑先生也多了幾分敬畏。
這細微的變化,瑞根能感覺到,但卻說不清楚。
黑先生要方銀去殺誰?
江寧么?
以方銀的實力,恐怕做不到吧。
那根斷臂……太明顯了,就算是瑞根,都能猜到,那是被江寧打斷的。
畢竟,黑先生故意留下守陵人,就是要引出方銀。
他突然,身子一顫,似乎一下子掉入冰窖,那種徹體通寒,那種在別人的棋局中,自己連棋子都算不上的感覺,讓瑞根越發感覺到恐懼。
不說話,只聽命令行事,恐怕就是他最好的選擇。
彼時。
東海!
林雨真呆在家裡,都快悶出病來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過了五個月,就有些顯懷了,能看到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她站在院子里,沐浴着清晨的陽光,促進一下身體里鈣的吸收。
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江寧還在?拂意扒愛染拂陸珊?老趙那麼?”
林雨真嘟了嘟嘴,“什麼事情能忙一兩天不回家的。”
她一邊希望江寧忙自己的事情,不要太關注自己,畢竟自己是大人,懂得照顧自己,可一邊,又希望隨時能看到江寧。
因為,只要看到江寧,她就有安全感。
“丫頭,那小子忙得很,”
葉山笑呵呵道,“你過來看我們兩個下棋好了,這還能鍛煉孩子呢。”
“這算是胎教了?”
林雨真笑嘻嘻道。
她走了過去,看譚興跟葉山兩個人下棋。
這段時間,這兩個老傢伙,就呆在林家,哪裡也沒去。
江寧不在東海,林雨真的安全,自然要落到他們頭上,尤其是林雨真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江寧的孩子。
“走馬,走馬啊,”
林雨真一邊看一邊道,“走馬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