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事身子一顫,這是動了真怒啊。
他看了張恆一眼,張恆眼裡投來求助的光芒,可何管事就當沒看到,一本正經拱手道:“降職,並且面壁思過七日,扣除整年資源。”
張恆心臟猛地一跳,而跪在一邊的朱琦,更是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張恆被罰得越狠,到頭來,全部都會算到自己的頭上啊!
他……他完了!
朱琦體若篩糠,三魂七魄早已經散了一半。
“張恆,我罰你,你可服?”
柳川道眯着眼睛。
“服!是屬下管教不嚴,是屬下失責,該罰!”
張恆喝道。
他斜視着朱琦,幾乎是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好像要把朱琦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咬下來!
朱琦已經徹底懵了,他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整個人渾渾噩噩,他只知道,自己完了……
而且一定會死得很慘!
“行,希望能看到你的改變。”
柳川道冷眉道,“退下!”
“是!”
張恆跟何管事,哪裡還敢再說什麼,柳川道發這麼大的火,是很少見的。
幾個人哪裡還敢說什麼,立刻灰溜溜的離開。
朱琦幾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早就六神無主了。
院子里,依舊寂靜無聲。
站在一圈的護衛,沒有一個敢說話,連呼吸都儘可能壓着,不喘出氣來。
就連柳青,站在那都不敢說話,她始終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一切,又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
她猶豫着,看了江寧一眼,又看來看柳川道,“認識?”
江寧沒說話,柳川道同樣沒有說話。
兩個人,只是再對視了一眼,只一個眼神,就似乎交流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