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麗欣當晚就隨陸行川回國,不過不是去Y市,而是落機在S市,她神智有些迷糊,懷孕之後總是犯困。
出了機場,就有一排車等着陸行川和她,場面極為壯觀。
“老爺子派人來接的,作為陸家兒媳婦,你這算是給最大的榮譽了。”陸行川附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譚麗欣再看了眼那一排排線條優美的車,跟着陸行川鑽進最前頭一輛蘭博基尼。
“你之前的未婚妻呢?”車裡,譚麗欣被他摟着腰,霸道地扣在身邊,她懶洋洋地問道。
“我說了她構不成威脅。”陸行川低哼,譚麗欣戚笑,“沒啊,我沒說她是威脅啊,你自己倒是很害怕做什麼?”
“那你三番五次地問,老爺子知道我要娶你,歡喜得直翹鬍子好么?”陸行川略帶委屈地說。
“是么……”
譚麗欣應了一句就不說話了,陸行川緩緩地在她耳邊說,“我之前是迫於無奈才和姚木蘭訂婚的,老爺子總威脅我,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你肚子里懷有陸家的種,又是貝斯的徒弟,怎麼也比她強。”
“陸行川,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譚麗欣戳了下他的腰,陸行川躲了躲,笑着將她摟回來,“你怎麼這麼聰明?”
譚麗欣冷哼一聲,他是打算讓她懷孕,然後逼迫老爺子承認她,不知不覺又再次入了他的圈套。
“別哼,我可都是為了你。”陸行川蹭着她的臉,極為親昵。
她看了眼從一直從後視鏡偷看的司機,將他的頭推開,表情淡淡地說,“別靠我太近,熱。”
鷹眼裡滿是笑意和寵愛。
說不清陸老是個什麼樣的人,作為S市市長,曾經混過黑道,當過商人,無法複製的牛逼的一生,譚麗欣見到他時,他的唇角只是微動了一下,那副極具威嚴的神態,令她多少感到有威迫感,這抹威迫感她時常在陸行川身上碰到過,非常相似。
同時也看到陸老的正妻和她的孩子,他們看到陸行川都不約而同地表現出恐懼的神情。
譚麗欣不由自主地看向陸行川,他究竟做了什麼,讓他們這麼害怕他?
陸老沒說太多話,只說婚禮三日後舉行,接着譚麗欣就被陸行川帶到他外面的房子里,那棟碩大的別墅就像一個空寂的牢籠,陸行川這麼和她說的。
盟諾集團現任年輕董事長要結婚,對象不是訂婚的姚木蘭,而是設計大師貝斯的徒弟譚麗欣,這一則新聞轟動了整個S市,老新聞重炒,炒得熱火朝天,譚麗欣的28年被媒體笑談,傳奇女人。
這媒體的力量自然不可比擬,一把火狠狠地燒到Y市的凌家,凌木作為背棄的前夫,方達物流的股票直線下降。
接着,譚麗欣懷孕的事情被曝光,謝琴看到新聞,手裡的碗直直地摔到地板上,“她能懷孕,譚麗欣她能懷孕的,她不是不會下蛋的母雞,老天……”
“老天,我究竟在做什麼,凌木啊,凌木,我們家毀了毀了毀了。”
三日後
S市的天堂教堂里坐滿了賓客,教堂外的草坪上擺滿了桌椅,氣球花圈美不勝收,結合著這綠野仙蹤,美輪美奐。
教堂外的媒體布滿四周,賓客個個衣着光鮮,一場盛大的婚禮即將開始,而就在此時,從下坡處緩緩開上來一輛綠色的越野車,頓時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那輛很明顯怪異的改裝車。
車門緩緩被打開。
3個高大的西方男人從車裡跳下來,媒體瞬間炸開了,所有記者瘋地衝上去,貝斯,莫林斯的到來,為現場的疊起了第一場□。
莫林斯一臉不耐煩地回答着媒體的話,龜毛的性子半點也沒變,指着最前頭的記者說他領帶的顏色好醜,跟衣服很不配。
貝斯在旁邊哈哈大笑,肆意地應着媒體的問題,而跟隨而來的譚麗欣的師兄則被人認出他就是去年榮獲 “萬千”一等獎的設計師。
三個在國際舞台上揮灑自如的男人頓時為這場婚禮添加了華光異彩,新聞媒體不停地修改着這場婚禮的形容詞,怎麼形容,怎麼比喻才是最好的呢。
本來盟諾集團,S市市長的兒子陸行川的婚禮本來就很受矚目,在和姚木蘭訂婚那時所有人都翹首企盼着,現在雖然換了個新娘,卻是如此背景複雜的新娘,更令媒體朋友覺得唏噓。
譚宇昌,染優,譚立傑三個人站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譚宇昌悄然抹着泛紅的眼角,轉身走向新娘室。
譚麗欣看着掛着的婚紗,眼睛里溢出些許淚水,飯飯摸着婚紗的袖子,一邊抹口水一邊說,“欣姐,這可是莫林斯設計的,袖子有他的縮寫,還有還有,這套婚紗的名字就叫玫瑰人生,陸先生專門為你訂做的,好特別的意義。”
認識莫林斯都知道,他從來不設計婚紗,他設計的衣服都可以開幾大卡車,但素他沒設計過婚紗,譚麗欣的這套玫瑰人生,是他設計的第一套,他也說了,會是最後一套。
“真的好漂亮。”
門被打開,譚麗欣轉頭,就看到譚宇昌站在門口,她心下一緊,“爸……”
“麗欣,恭喜你。”譚宇昌走進來,將譚麗欣摟緊懷裡,譚麗欣抓緊他的衣服,“謝謝爸。”
“看到你現在如此出色,看到你這麼幸福,看到陸行川對你這麼好,我我覺得我當年真是太不應該了。”
當年,他以為和譚麗欣暗自戀愛的凌木會好好對待他這個苦命的女兒,偏偏譚麗欣又在畢業那一年選擇和譚家斷絕關係,擔心女兒去處可去的他,便想到了凌木,同時考慮到凌木可能還年輕不願意結婚,才拿着方達的讓渡書去找凌木,希望說服他娶譚麗欣,好給他女兒一個安生之所。
“爸,謝謝你。”譚麗欣抹着眼角的淚水,輕聲地說道,不管現在結果如何,她的未來又會怎樣,她會走得更好,而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麗欣啊,我的女兒。”譚宇昌咽哽,他太清楚譚麗欣受了最多苦的。
“那個,欣姐,要換婚紗了,時間快到了。”飯飯在一旁,忍到最後上來打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