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孩子不容易, 尤其是孩子剛出生那會, 童琦第一次發現當媽媽這麼辛苦, 娃娃就躺在身邊,半夜醒了要喝奶,童琦就得起身抱着她,掀開衣服, 讓她喝, 廖成川也是緊跟着就醒了, 他抓了抓頭髮,去給童琦倒水, 回來了將她拉進懷裡, 低聲道:“老婆, 喝口。”
他還貼心地拿了吸管,童琦偏頭咬住吸管,他摸着女兒的頭,低頭親吻了童琦,低聲道:“辛苦了。”
童琦靠在他懷裡,整理了下衣服,抱着女兒哄睡,笑道:“以後要是男人可以生小孩就好了。”
廖成川輕笑。
此時凌晨三點多,兩個人明天還有一堆的工作要做, 靠在一會, 看着女兒睡著了, 廖成川輕手輕腳地把童琦扶下去, 給她拉被子,“我媽的話你別管,我覺得我有一個孩子就足夠了。”
童琦笑了下,頭靠在枕頭上,閉了閉眼睛。
羅西希望童琦再生一個。
童琦其實確實還想生,但廖成川卻不太想,他是陪過產房的,童琦抓着他的手抓得他皮肉都出來了,看到她滿臉蒼白,一個勁地咬牙,最後寶寶才見了一個頭,她的腿都在打顫。
廖成川當時差點跪下去,叫醫生停止。
幸好母女平安,廖成川轉身關了壁燈,低頭親吻了下她紅艷的嘴唇,才掀開被子躺下。
冷空氣又來了,一年又過去了。
早晨六點多,寶寶又醒了,這會也是餓醒的,童琦反射性地坐了起來,抱起她,喂她喝奶。
廖成川自然也醒了,他今天有三個會議,起身後,他先去洗漱,,然後給童琦擠了牙膏,再出來,看到童琦放下女兒,胸部上還沾着一點奶,晶瑩剔透,廖成川眼眸深了些,距離童琦懷孕到現在,已經快十三個月兩個人沒上床了。
他來到床邊,傾身過去,並阻擋了童琦拉下衣服的手,童琦輕笑,躲了下:“幹嘛?”
他張嘴就含住那還在滴奶的口。
童琦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推他肩膀:“女兒還在呢。”
廖成川偏頭一看,女兒後腦勺對着他們,顯然是喝完了正好睡了,他立即伸出舌尖舔了舔,童琦立即來了感覺,她手撐在身後,任由他舌尖在上面打轉,廖成川握住她的手,一直舔着。
兩個人是很想來,但是沒辦法,童琦此時的身子還不允許。
他起身了,進了浴室,解決。
童琦看了眼睡得熟的女兒,也跟着下了床,進了去,笑着靠在他身上:“我幫你不?”
他眯着眼,仰着頭露出修長的脖子,他捏住她的手,啞着嗓音道:“不用,我自己來。”
說完就把童琦推出門去。
童琦聽着裡面低啞的喘息聲,忍不住扇了下臉,太熱了。
折騰到七點多,兩個人才出房門,羅西進來抱走了寶寶,哄着,看着他們兩個吃早餐。
童琦今天事情不多,見幾個客戶。
他開車送童琦去了公司,隨後才調轉車頭去了信立。
十二月底了,童琦的公司經過了七八個月之後,規模擴大了一倍,而海濱店的業務正在做。
明年計劃就是拿下城隍路的那家名都,最後,就是何涼月的中心店。
童琦工作不多,到了下午,跟趙華打了招呼,就回了家,陪女兒,羅西抱着寶寶,寶寶睜着眼睛,羅西笑着挑了下她的小眉毛,問童琦:“你覺得她像你還是像成川?”
童琦小指頭給寶寶握了下,笑道:“不知道啊,感覺這麼小看不出來。”
羅西墊了墊娃娃的屁股,“小雅,小雅,這名字起得好。”
童琦含笑,去倒了牛奶,靠在陽台上喝。
羅西跟她商量,過年怎麼安排。
童琦道:“初二回娘家吧,二十九不是成川爺爺的忌日嗎?”
羅西道:“是的,我就想呢,我們怎麼過——”
童琦笑:“您安排就好。”
羅西起身,抱着孩子晃悠,又看着童琦,說:“琦琦,我不得不說,成川很有眼光。”
童琦帶着笑意。
羅西道:“謝謝你。”
童琦:“媽,你說什麼呢。”
羅西笑笑,不吭聲,回到沙發上,繼續晃着寶寶。
寶寶被奶奶晃着,笑得口水噗呲噗呲的,兩隻小手上各戴着銀色的手環,一晃,就看到手環閃過一道光。
可萌了。
寶寶還蠻愛笑的,童琦覺得這點就不像她爸爸,至少廖成川面對外面的人都是一臉的冷峻,從來沒笑得這麼燦爛。
廖成川到晚上九點多才回來,童琦正在房裡抱着寶寶走動呢,寶寶也困了,抓着媽媽的頭髮,眼睛要睜不睜的,唇角的笑痕也往下垂了,廖成川掛好外套,扯着領子,從後面上來,用手指逗弄着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