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醒我,你大可以坐着或是等會再來,而不是站在這給我施壓,讓我心裡有愧,逼我說出林二爺的下落,沈夫人,你的手段有些下作了。”
沈氏的美眸倏然放大,那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落。
桂嬤嬤擔憂的扶着她:“夫人。”
她身形晃了晃,似是對林姝死了心。
點了點頭,面色蒼白的道:“既然姝兒不知道,那我就不問了,我們走。”
沈氏身影變的頹廢起來,佝僂的模樣,像是蒼老了十多歲。
自她離開,林姝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沈氏一出聽雪苑,便嘆了口氣:“柏川這次做的過分了,再怎麼樣他也不該劫持姝兒,還把她傷成那樣,姝兒心裡有怨,是應該的。”
說著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眼裡滿是無助。
桂嬤嬤焦急的道:“二爺都失蹤這麼長時間了,他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沈氏聲音十分篤定:“姝兒雖說對我們冷情冷心,但她不會做出害他性命的事,無非是讓柏川吃些苦頭罷了。”
桂嬤嬤點了點頭:“那便好。”
沈氏步履蹣跚的離開,往大廳方向走去。
屋內,林姝有些頭疼的手撐着額頭。
沈氏來一次,她就頭疼一次。
青兒拿了賬本過來,見她這模樣調頭就走。
“回來。”林姝出聲,不解的看着她:“跑什麼?”
青兒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奴婢是看小姐身子不適,不敢叨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