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特性同時出現在他身上,卻絲毫不顯突兀,皆是因他身上獨有的氣質。
似殺伐之氣,又不像。
他的殺伐之氣不顯於表,而是隱於骨子裡。
這就造就了他淡淡坐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也能不自覺讓人心生敬畏,不敢輕易抬眼直視他的目光。
所謂上位者,大抵就是如此。
不怒自威。
裴譽剛從宮外來,一局棋的工夫,他已經將外面發生的事大致與蕭旭堯說了一遍。
“派我們藏在暗處的人將他們要出手的店鋪都接了。”
蕭旭堯話音剛落,身後的朱曉便應聲而去。
裴譽輕挑眉頭:“我還以為太子表哥會讓我去做這件事。”
“你來太過明顯。”
是說這些年裴譽都在明處,他若動手,蕭旭然會更易察覺。
裴譽不置可否。
“不管怎麼說,這次能斷掉承王這個財路,也算是斷了他一翼。”
轉而看到蕭旭堯說完這句話便捂唇偏頭咳嗽,裴譽蹙眉:“太子表哥,你的身子......當真沒事?”
蕭旭堯即將落子的手微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