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各方則紛紛來了興緻。
糜九川壓下怒氣問道:“林公子讓我交出舍弟,是想做些什麼呢?”
林逸淡淡道:“你這個當哥哥的沒管教好,那隻能我辛苦一點,代你管教一番了,放心,我不會弄死他的。”
“豈有此理!”
糜九川當即冷哼:“我話放在這裡,舍弟即便再有不是,那也只能我這個當兄長的來管教,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劃腳!”
林逸玩味的看着他:“糜家主若是堅持不交人,那我只能自己拿人了。”
“好大的口氣!”
糜九川聞言氣笑:“我糜家防護大陣歷經千年打造,固若金湯,閣下若真有自信,自己過來拿人便是,不過到時候若是死傷慘重,勿謂言之不預!”
說完直接甩袖回門。
甘藏嘖嘖道:“早知道剛剛就該直接突襲拿人,來一出擒賊先擒王。”
甘淵搖了搖頭:“不現實,糜九川的一本萬利雖不是戰鬥型大道,但也實力不俗,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那倒也是,這傢伙警覺得很,從露面開始就沒離開過防護範圍。”
甘藏無奈搖頭:“只是這樣一來,我們就只能正面攻破他糜家的防護大陣了,難度不小啊。”
難度何止是不小,若只靠他們幾人,理論上壓根都沒有正面攻破的可能性。
人家有的是錢,在這上面不計代價砸了上千年,這要是能被輕易攻破,那就沒天理了。
可若是攻不破,那就只能這麼圍着。
說實話,有點傻。
眾人齊齊看向林逸,等着他這位主心骨拿主意。
林逸則是在上下打量着糜家這座超級大陣,心中默默盤算。
大陣確實複雜,尤其融合了許多大道的影子,跟之前見過的所有陣法都完全不同。
哪怕以他的陣法造詣,想要研究出破陣方法,也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這將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
一時間倒真有些兩難。
他當然可以帶人繼續圍下去,反正受損失最大的是糜家,真正耗不起的也是糜家。
可萬一糜九川咬牙硬挺,時間一旦長了,說不定就會拖則生變,到時候局勢會怎麼發展可就不好說了。
正沉吟間,哈士奇不知何時突然跑了出來,嘴裡還叼了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不是!這不是糜子炎嗎?”
甘淵幾人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俱都一臉驚異的看着哈士奇:“你從哪叼來的?”
哈士奇衝著林逸一頓搖尾巴,邀功兩個字,幾乎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林逸哭笑不得:“你這是想進步了是吧?”
哈士奇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連他這位主人都想不明白。
人家糜子炎但凡腦子沒進水,這種時候就絕不可能擅自跑出來。
換句話說,哈士奇這一波是穿過防護大陣,獨自闖進糜家,單騎劫營生生把糜子炎給叼了出來。
這一波騷操作的難度,別說它一條狗,就算換做林逸自己再加上甘淵三人,也都很難磕得下來。
不過回頭一想,人家又不是真的狗。
人家可是艾未空,跟尚天涯一個級別的存在,偶爾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騷操作,貌似也不是說不過去吧?
林逸掃了一眼招安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