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子毫不掩飾他的居高臨下:“今天是本公子的專場,本來依着我的性子,應該直接把你叉出去,順便打個半死的,不過現在本公子心情還不錯,給你一個留下來的機會。”
順着齊公子手指的方向,全場目光當即聚焦到了十七號包廂。
林逸和趙鳳站在看台上,坦然應對全場注視。
林逸挑了挑眉:“哦?齊公子說說看什麼機會?”
“很簡單,上氣運秤證明你的財力。”
齊公子睥睨道:“只有你財力足夠,本公子就允許你留下來,要是不夠么,就識相一點自己打斷自己兩條腿,然後學兩聲狗叫,從這裡爬出去,這樣還能讓你保住一條小命,不過份吧?”
趙鳳聞言忍不住抱打不平:“還不過分?林逸輸了就要打斷腿學狗叫,你呢,你輸了一點代價都不需要付出?齊公子,說到底你還是自己怕輸,膽小如鼠!”
“我膽子小?”
齊公子頓時氣笑,指着自己鼻子道:“我直接跟他賭命都行,但前提他得有那個資格,你問問他,他有嗎?”
林逸思考了一下,道:“只要我財力足夠,你就跟我賭命,你確定嗎?”
全場嘩然。
就連齊公子本人也愣了一下,笑容古怪道:“聽你的口氣,好像還真準備跟本公子來上一場?可以啊,還是那個條件,你夠不夠資格得由我說了算。”
趙鳳不屑的哼了一聲:“說穿了還是膽子小。”
資格由對方定,就意味着無論氣運秤上顯示出來什麼結果,齊公子都可以隨便找個理由將林逸給打發掉,突出一個立於不敗之地。
這點小套路,林逸自是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並沒有跟對方糾纏的意思。
他仔細研究過齊公子這個人,想要拉攏此人,只用正常的手段是行不通的。
以這貨的性格,你越是賣力討好,他只會越是發自內心的把你當成舔狗,到頭來只會將你當成徹頭徹尾的冤大頭,毫無顧忌的壓榨到死。
反之,若是展現出足夠的實力,令其心生忌憚,之後再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
財力,正是實力的一部分。
林逸緩步走入沙場之中,在全場注視之下走上氣運秤。
眾人不約而同面露輕蔑。
他們之中雖然也有人知道林逸的身份,知道林逸是安全審查司四大主事之一,在最近幾樁事件中出了不小的風頭,但在他們這個目高於頂的二代圈子裡,對於林逸這種人的評價就是四個字,幸進之徒。
本質上,充其量也不過是大人物走過帶起的一陣風,不經意間帶起的一粒沙塵罷了。
要說林逸自己多有實力,誰信?
當即就有好事者嚷嚷着打賭,賭林逸的氣運身家比不過剛剛出醜的秦孔,甚至可能連一萬都沒有!
一萬氣運聽起來不多,但對於絕大數普通修鍊者來說,已然是一道邁不過去的門檻。
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染指人為規則這種關鍵資產的,單純只靠其他手段積攢氣運,哪怕機緣不錯,基本也就能維持個收支平衡,大多數修鍊者其實都是處於入不敷出的狀態。
內王庭上層與底層之間的差距,遠比世俗界更加懸殊。
十號包廂,齊公子下意識看了一眼三號包廂的動靜,見齊追雲並沒有走出來看熱鬧,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呂春風也站了起來,饒有興緻的俯視着沙場中的林逸。
身為遼京府呂家的既定接班人,氣運在他眼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但林逸到底有多少身家,他還是蠻有興趣探究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