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局勢走到這一步,對方要是臨陣縮卵,那可就真的玩笑開大了。
場面一時間有些僵住。
薛千浪忍不住左右四顧,按照計劃,這個時候檯子已經搭好,就該輪到罪惡之主登場了。
畢竟對面可是正兒八經的神級強者,能夠借勢逼到對方現身,這就已是薛千浪眾人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至於說站在對方的對手位,那種事情壓根想都不敢想。
像他這種層次的小卡拉米,根本不夠資格。
然而,罪惡之主遲遲沒有現身。
姜小尚嘿了一聲:“怎麼?你們想方設法把老夫叫出來,就是讓老夫見識一下你們這副傻嗶德行啊?”
話說的很不客氣,但沒有一個人膽敢站起來反駁。
準備的說,壓根就沒人站得起來。
薛千浪這下已經悔得滴血了。
他已經完全可以確定,自己被罪惡之主給坑了。
從見到罪惡之主的那一刻起,他其實就已經有了淪為棋子的覺悟。
畢竟他自己也很清楚,不當棋子,他連入局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藉此機會翻身了。
可是現在看來,他在罪惡之主的眼中,就連過河卒子都不算。
卒子過了河,至少還能起到效果,不會輕易被拋棄。
反觀他,惟一的價值就是過河。
要是罪惡之主後續跟上,那倒也就罷了。
結果倒好,罪惡之主僅僅只是拿他試探一下,看看這位神級強者會不會被引出來罷了,壓根就沒有後續進一步動作。
薛千浪本以為自己是上了賭桌的棋子,風險大歸大,但總歸還是有放手一搏的翻身機會。
哪裡想得到,他把一切都豁出去了,結果壓根連賭桌都沒能上去。
他連棋子都不算,充其量,只是一坨邊角料炮灰。
天下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此。
姜小尚跟林逸對視一眼,不耐煩道:“喂,再不出來,老夫可就清場了,一天天的盡浪費時間。”
眼見他抬手,薛千浪心頭狂跳,忍不住大叫:“且慢!”
姜小尚歪了歪腦袋:“哈?”
薛千浪二話不說一個頭磕在地上,大聲道:“啟稟神明大人,我願棄暗投明,幫您找出罪惡之主這個餘孽!”
此話一出,全場眾人紛紛面露驚訝。
姜小尚不由失笑:“剛剛還叫我狗屁神明,這一轉眼就變神明大人了?你跳得挺快啊,說說看,你準備怎麼找出罪惡之主。”
罪惡之主的存在,並沒有逃過林逸的感知。
哪怕對方做了種種掩護,加上罪惡國界確實也是其曾經的主場,在這方面確實有着天然的優勢。
不過,新世界正式降臨的那一刻起,罪惡國界就已換了主人。
罪惡之主沒有完全死透,還留了一個真正的真身,這件事林逸早就已經知道了。
只是對方藏匿蹤跡的手段確實不錯,再加上罪惡國界還沒有被完全消化整合,林逸即便能夠感知到對方的存在,想要鎖定對方的具體位置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林逸並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