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路夫人如此決絕的態度,老嫗和中年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但他們也沒有怠慢顧之玄。
對方背後,畢竟站着那位天才。
就在雙方隱隱形成對峙局面的時候,一隻大手忽然出現在天際,狠狠撕開了此間的陣法。
陣法猶如一張紙片,被輕鬆撕開。
恐怖的餘波傳遍整座鳳靈谷。
“那邊是谷主所在!”
“發生了什麼事!?”
“有人侵襲我們崑崙神宮!?”
鳳靈谷里的弟子一臉愕然。
他們也看見了那雙巨大的手臂。
……
……
顧紫萱,春梅,以及顧家那十位後輩,和居住在此間的柳蕁真,路雲熙,均察覺到此動靜,驚疑不定的走出閉關靜室。
緊接着,他們便看見一道偉岸的身影佇立在虛空。
正是路景同!
他的身軀足有百丈大小,居高臨下的盯着下方的顧之玄。
“路景同!?”
路雲熙微微一驚,大概猜到了眼下正在發生的事。
對方此來,必是為了路長空之死!
“那位好像是……副宮主啊!?”
鳳靈谷里的武者大部分沒見過路景同,但此間同樣有路家子弟,所以路景同的身份馬上便傳揚開去。
“我們路家的家主,為何會忽然來到鳳靈谷,還用如此粗暴的手段,破了谷主那邊的陣法?”
“難道是為了那件事而來?”
一些路家子弟驚疑不定。
這一幕,讓鳳靈谷的武者思緒翻湧,幾乎都想到了路長空的死。
彼時。
路景同在短暫凝視了顧之玄一會兒後,身形便恢復如初,現身在眾人面前。
“路副宮主,你出手便壞了我此間的陣法,這太過霸道。”
顧之玄抱拳道。
路景同臉色鐵青:
“我兒的死,跟你有關係?”
老嫗苦笑:“副宮主,顧之玄只是金身境,才剛剛得到火神功沒多久,如何能是路長空的對手?”
“那就是與你大哥有關!”
路景同冷聲道:“路雲熙呢?叫她出來。”
顧之玄剛欲開口,神色卻是一動。
路景同他們齊齊望向某個方向。
路雲熙正緩步朝此間走來。
當她來到路景同跟路夫人面前的時候,拱手行禮道:
“父親,大夫人。”
路夫人臉色鐵青。
路景同面無表情,上下打量路雲熙:
“你三哥的死,是怎麼回事?為何他死了,你卻來到此間?
今日把話說清楚。”
老嫗和中年人見此情景,眼裡也閃過一抹訝色。
路雲熙還真在這裡?
那路長空的死,真與方盞有關係?
路雲熙面色淡漠:
“路長空怎麼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死了之後,大夫人必然會遷怒於我,所以我得躲在顧公子這邊。
他是我朋友,我所認識的人里,只有他能保我。”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你三哥怎麼死的?”
路景同怒極反笑:“你三哥死在你那座院子里,你不知道?”
“父親還知道我被路長空關在那座院子里?”
路雲熙有些意外。
關?
老嫗和中年人神色一動。
路景同顯然不想就這個事情繼續談論,當即看向顧之玄:
“你和路雲熙都跟我走一趟,讓你大哥過來接你。”
“副宮主,這不合規矩。”
老嫗提醒道。
“我兒的死,往小了說是崑崙神宮出現了大問題。
往大了說,會引發各家之間的猜忌,征伐。
我先帶他去我路家坐一坐,有什麼不合規矩?”
路景同冷笑道。
老嫗皺眉不語。
路景同見狀,當即伸手朝顧之玄抓去。
顧之玄笑了笑,已經準備出手。
結果在他面前,一扇門戶打開。
方盞輕輕一拍,就把路景同的爪子拍了回去:
“路副宮主,收起你的狗爪。”
方盞的忽然現身,讓路景同他們神色驟變。
老嫗連忙道:“方督查,這件事大概是個誤會,你先別惱,我們今日就在這裡把誤會解決。”
“方盞,我兒是不是你殺的?”
路景同冷冷的注視着方盞。
方盞淡笑道:“是我殺的,怎麼了?”
路景同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路夫人也一下沒了聲音。
老嫗和中年人愣在原地。
顧之玄跟路雲熙都有些詫異。
“滾。”
方盞淡淡道。
“你,好!你等着開戰吧!”
路景同冷笑幾聲,立馬帶着路夫人轉身就走。
老嫗神色古怪道:
“方督查,路長空是我們崑崙神宮的武神官,你這樣殺了他……”
“這件事我已經跟宮主那邊說過了,路長空身為武神官,行事卑劣,在斗魔戰場里坑害過崑崙神宮的弟子。”
方盞淡笑道:“我殺他,是他該死,宮主都沒說什麼,你們難道也要斥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