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給周京耀擦屁股,就是周京淮的命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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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輛黑色房車,緩緩駛入周宅。

周硯玉夫妻早早等着了,看見兒子平安無事,周硯玉太太狠狠捶了下他的肩:“嚇死我和你爸爸了!再怎麼樣,也不能幹違法的事情。”

周京淮與葉嫵亦下車。

周京淮含笑說情:“堂兄是愛之深切。”

周硯玉輕嘆一聲:“京淮,這次多虧了你,否則不知道你堂哥又犯什麼渾事了。”

周京淮仍是微笑:“大伯言重!堂兄心裡有數的。”

周硯玉吩咐下人做宵夜,但周京淮斟酌了下說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實在不放心,帶着葉嫵先行回去了,

等到車子駛離,周硯玉太太摸著兒子的臉,心疼不已:“慢慢來嘛!只是訂婚你着什麼急撒,先吃點兒夜宵,再從長計議。”

周京耀低頭,摸出一根香煙。

周硯玉知道兒子心裡難過,同為男人他能理解。他默默為兒子點火,一聲細微動靜,火苗點亮了漆黑的夜。

……

車裡一片幽暗。

葉嫵側頭,望向周京淮,他的五官線條原本就深邃好看,無一處不完美,此時更是添了些許深沉,如筆墨丹鋒,尤其是鼻尖一處亮光,更是點燃了整張臉的風華。

男人黑眸深深:“怎麼一直看我?”

語畢,他輕握住女人手掌,但又覺得不夠親密,將黑色皮手套給摘掉,粗戾的手掌握住她細軟掌心,輕輕揉了兩下。

葉嫵避重就輕:“我在想堂兄和蘇綺紅的事兒。”

提起這個,周京淮語氣轉淡:“他們散不了。”

但可能,得折騰一段日子。

周京淮攢緊妻子的手掌:“你不如想想,我們的事兒。”

葉嫵佯裝不知:“我們能有什麼事兒?”

周京淮想開口,但是已經到了別墅,司機將車駛進黑色雕花大門時,整幢別墅亮如白晝,就連門口的噴泉都湧出泉水,挺歡樂的。

下車時,周京淮側身低語:“一會兒就知道了。”

深夜,孩子們都睡了,周京淮顧不得許多。

關上卧室門,暢暢快快地來了幾回。

事畢,葉嫵累得睡著了。

周京淮沖了澡,披上黑色浴衣,先去看了看孩子們,這才走至露台吸煙,這樣的夜實在太美妙,他竟然捨不得睡。

從二樓眺望,花草掩在路燈下,上頭沾着可憐夜露。

空氣沉澱下來,很新鮮。

夜風拂過,有淡淡的晚香玉的香氣,沁人心脾。

周京淮指尖夾着一根香煙,黑眸望着這一切,像國王巡視自己的領土般,神情間帶着一抹驕傲和滿足,只有黑色鬢髮里隱隱的銀絲,證明一路走來的悲歡離合。

“京淮!”

身後,響起一道熟悉聲音。

周京淮扭身一看,竟是父親周硯禮,他遞了一根香煙:“爸,您怎麼還不睡?”

周硯禮含着香煙,手掌攏着擋住風,點着後吸了一口:“睡不着!和你媽媽口角了幾句,心裡不痛快。”

周京淮並未細問。

倒是周硯禮忍不住了,吐露了一句半句:“就是年輕時候喜歡一姑娘,現在被你媽媽知道了,她鬧得厲害!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和小姑娘似的,愛吃醋不饒人。”

周京淮笑笑:“那一準是身邊的人。”

周硯禮目瞪口呆,好半天,脫口而出:“京淮你知道?”

周京淮側身,修長指尖撣了下煙灰——

怎麼會不知道?

自從那年認親過後,父親對阿嫵的偏愛是那樣明顯,也只有他母親那樣神經大條才看不出來,旁人知曉只是佯裝無事罷了,過往畢竟只是過往。

周京淮調侃了一句:“以後收收,別太明顯了。”

周硯禮老臉臊紅,找了個借口,回房睡了。

四周又恢復了寧靜。

周京淮望向漆黑的深夜,緩緩地吸着香煙,腦子裡想着過往和將來,想着葉嫵,想着周家的門楣,在此刻他的內心激蕩——

回來的感覺,真好!

抽完兩根香煙,他回到卧室又簡單洗漱了下,躺在葉嫵身邊,伸手將女人身子輕輕扯進懷裡。

……

有人歡喜有人愁。

醫院急診室,何競簡單處理了下傷口,坐回車子里。

今晚發生的事情,即使一再公關,但還是壓不住。

【周京耀、何競、蘇綺紅】

三個人,鎖死在一起了!

何競坐在車裡,側頭看着嬌美的未婚妻,很輕地開口:“綺紅,我不想出風頭,更不想當網紅。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我想你也應該和周京耀切割,你們不適合再見面,還有蘇茉你好好管教,最好不要接觸周京耀,基因遺傳是個可怕的東西。”

這些話,實在不好聽。

蘇綺紅也不是軟包子:“我可以不見他,但是蘇茉和他是有血緣關係的,我沒有權利剝奪孩子的權利。”

何競隱隱不快,但是他仍想娶蘇綺紅,所以他讓步了。

“見面的時候,叫阿姨跟着。”

“你自己和他少接觸。”

……

蘇綺紅沒有接話。

何競看出她不高興了,輕握住她的手掌,語氣也緩和許多:“我是在意你,才不想你同他來往……”

不好聽的話,何競斟酌了下,沒有宣之於口。

他湊近蘇綺紅,想親吻女人,但是女人別過了臉蛋。

何競有些羞惱,但總歸沒有掛臉,而是坐直了整理了一下西裝,淡聲開口:“英達競標,公司安排你出席講解,沒有問題吧?”

蘇綺紅猛地掉頭:“為什麼?”

何競輕拍她的臉蛋,面帶溫柔:“因為榮恩集團派周京耀參與這次競標,而你是最了解周京耀的人,你只要站在那裡,就足以讓周京耀失常。”

蘇綺紅聲音發緊:“這並非坦蕩之舉!”

何競氣笑了——

“坦蕩?”

“你敢說周京淮周京耀兩兄弟做生意,都是坦坦蕩蕩的?特別是那個周京淮,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才走到今天,還把周京耀收拾得服服貼貼的,我看他們兄弟兩個是穿一條褲子的。”

……

何競又輕撫女人臉蛋:“我相信,你不會叫我失望。”

蘇綺紅目光黯淡。

後頭,何競暗示一番,蘇綺紅很是矜持,男人有些索然無味,叫司機先將她送回家裡了。

何競年近四十,有生理方面的需求。他與蘇綺紅也是你取我需的關係,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去了會所,找了個年輕女孩兒陪着,開了30多萬的紅酒,何競把人帶去了酒店,進行了一番生命大和諧。

事後,何競穿着雪白浴衣,靠在床頭吸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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