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操心,他會找到辦法的,拜拜嘍!”紅鷹回眸沖他笑了笑,隨後真的離開了。
仇東吃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
“喂,看什麼呢?一副望眼石穿的模樣?”突然打了繃帶的楚淵走到他跟前,笑問。
“咳......沒什麼,你怎麼出來了?包紮好了?”他懊惱問。
“一點燒傷而已,還需要多長時間?對了,怎麼沒看見紅鷹,她去哪裡了?”楚淵目光瞟了眼他,再問。
“戴維斯要來接她,先走了。”仇東臉色不受控的有些沉。
“你小子有毛病啊,自己的女人,怎麼能讓一個洋鬼子撬了牆角呢?”
“你才有病,她什麼時候變我女人了,我們倆連開始都算不上,她既然做出了選擇,那我還上趕着什麼勁?”
楚淵沒好氣的盯着他:“她只是跟戴維斯坐了趟飛機,就做出選擇了?你還真是夠奇葩的。”
“你......別說了,走吧!”仇東不想跟兄弟爭辯什麼。
“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配不上人家,所以才拱手相讓啊?”
“是,我確實配不上她,可以了吧!”仇東冷沉回了句,心情更不好了。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那你活該這輩子,找不到女人。”楚淵搖了搖頭,走到了前面。
仇東愣了下,追上去懊惱問:“你把話說清楚,什麼意思?”
“這還需要解釋嗎?你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還希望別人看得起你嗎?”楚淵回頭犀利問道。
他憋屈的笑了笑:“我......我跟紅鷹確實相差懸殊,何況,我聽冷風說,她還是一家上市金融集團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