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我認輸了,認輸還不行嘛!”
望着面前紅着眼圈,如少女姿態般一副羞怒的蘇子媚,林義愣了幾秒鐘,隨後大笑起來: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艷名遠揚,讓無數華海男人甘願拜倒石榴裙下的‘妖妃’,竟然還是個雛兒,這是不是一種諷刺?!”
身為歷經世事洗禮的鐵血兵王,林義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雖不說閱女無數,但也算瀟洒風流,自然一眼就識破了蘇子媚的‘本性’。
蘇子媚俏臉一片火燙,咬牙切齒瞪着林義,美眸都能噴出火來。
她雖然天生媚骨,故意以放蕩妖嬈的性格示人,卻也只是為了在江湖中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在她內心深處,依舊痴痴等待着她師父所算的那位命中真龍天子,期待着屬於自己的一份純潔感情。
“林義!你笑夠了沒有,再笑一聲信不信姑奶奶割了你的舌頭?!”被林義連番嘲笑,讓蘇子媚臉上很掛不住,氣憤嬌喝一聲。
“那也得等你有實力脫身再說。”林義平靜下心情,居高臨下問道:“說吧,你費盡周折上演這一出美人計,暗中刺殺,目的何在?奉了誰的指示?”
蘇子媚又氣呼呼的瞪了林義幾眼,見到這傢伙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姿態,這才轉過紅暈的臉蛋,說道:
“我並不是要刺殺你,也沒有人指使。我只是,只是在試探你,看你夠不夠資本做我的男人。”
林義驚愕,“做你的男人?!”
“嗯,我學藝前,師父曾為我卜算天機,說我天生媚骨,是紅顏禍水之命,雖能求得一時富貴,但卻擺脫不了橫死的命運。除非我能找到命中的真龍天子,陰陽互補,方能渡過難關,浴火成鳳!”
“十年來,我一直尋覓,華海各方的權貴子弟,寒門狀元我見了無數,卻沒一人動心。直到今天,兩個小時前,我見到你,見到你騎射場一弓三箭的威猛,力破靶心的豪情,我才有了心動感覺。”
“你,就是我一直尋找的人!”
林義沉默下來,面前的蘇子媚語氣真摯中帶着欣喜,那張傾國傾城的嫵媚俏臉上閃過少女般的羞澀紅暈,更讓人沉醉迷戀不已。
但對於這個如罌粟花一般,刀鋒始終藏匿在浪漫魅力之下的妖女,林義實在不能百分百相信她的話,儘管她表現的再真摯、再純潔。
“真是個讓人感動的浪漫故事,你以為,我會信?”林義眼眸中一片冷光,彷彿沒有絲毫感情,冷聲道。
“清幫三大亨是杜家的勢力,華海圈子內人盡皆知,我和杜淳風的仇怨你蘇子媚會不知?你讓我相信一個死仇的手下?”
“再者說,堂堂的華海妖妃,手上沾染無數鮮血人命,什麼時候成了善男信女,竟然會迷信一些山野村夫的算命學說,什麼真龍天子,天生媚骨,簡直是幼稚!”
“蘇子媚,你當我林義是傻子嘛?”
蘇子媚忽然間面色一變,神色冷冽下來,嬌喝道:“林義,你可以不相信我,羞辱我,但我絕不允許你侮辱我師父!他是真正的大師,是我最敬畏的人,絕不是你口中什麼山野村夫!”
“另外,我承認,清幫的靠山仍是杜家,一百年來都是如此。但我蘇子媚是清幫的幫主,不是他杜家的奴才,我不想做的事,莫說是杜淳風,就算是他爺爺當今如日中天的‘紅頂商人’,杜震宇,也休想讓我低半寸頭!”
她高昂起俏麗臉蛋,盡顯巾幗梟雄的堅韌和傲骨,一字一頓道,“我蘇子媚,還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
林義平靜的注視着蘇子媚的美眸,哪怕此刻她出現一絲一毫的遲疑和驚慌,他都會毫不猶豫,斬草除根。
可是,蘇子媚目光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異樣。
“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