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出你不對勁了!”
“我們報的價格,普遍都在八十億左右,只有你一個報價在五十億以下,這難道還不說明問題嗎?”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跟那個呂青松提前串通好了,做局坑我們?”
柳三思面對眾人的圍攻,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抬起手指,在太陽穴上點了兩下,說道:“說話之前,麻煩都動動腦子。”
“新成員呂青松,跟紀天問的對賭可是一百個億,桌子上這些東西才多少錢?”
“呂青松為了這些東西,跟我合夥做局,拿下這些東西,然後輸掉一百個億?”
眾人頓時啞口無言。
確實,相比紀天問和呂青松之間的對賭。
他們設的賭局,也就是小打小鬧而已。
呂青松不可能為了這麼點東西,賠上一百個億。
“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就敢報出低於五十億的價格?”有人不服氣道。
柳三思指了指屏幕,笑了笑,回道:“如果你們提前了解過紀氏集團的財力,就會知道,紀天問不可能把太多錢,花在一個雲峰大廈身上。”
頓了頓,像是知道眾人要問什麼,提前說道:“哪怕雲峰大廈,關乎到一百個億的對賭協議。”
“因為價格一旦超過五十億,紀天問就算把雲峰大廈買到手,也會陷入後繼乏力的困境。”
“到時候,紀氏集團之前發布的戰略規劃,也將無法實施,宣布告吹。”
“至於說輸給呂青松,其實沒太大所謂。”
“只要紀天問不明說要賴賬,就算是呂青松拿着協議去起訴,官司也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結果。”
眾人思索半晌,紛紛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一說法。
接着有人提出新的疑問:“呂青松怎麼就突然啞火了呢?”
柳三思沉吟片刻,給出答案道:“或許是呂青松跟那個威思蒂公司串通好了,打算坑紀天問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