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好好好!”沈淵說著手裡就被塞進了一碗泡好的飯,還有一雙筷子。
就着碟子里的鹹菜和一大盤臭鱖魚,這倆人開始吃飯,沈淵前生今世都喜歡吃臭鱖魚喜歡得不行。
尤其是這盤魚裡面,還被放了這個時代並沒有盛行的辣椒,更是讓沈淵吃得拍案叫絕。
吃完了一碗,這爺倆又添了一回飯,沈玉樓這時才騰出嘴來。
他把飯碗放一下,沈淵看到這位沈玉樓跟自己父親的臉龐有些相似,額頭寬闊,下巴尖削,雙眼炯炯有神。
不知道是因為這一餐胃口大開的飯還是因為沈淵,沈玉樓的雙眼中,此時帶着滿足的笑意。
“你父親跟你說過,這臭鱖魚是怎麼回事嗎?”沈玉樓一開口,居然說的是桌上那條魚。
沈淵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在我們的老家績溪,沿江一帶的貴池、銅陵、大通魚販,每年入冬時都把長江鱖魚用木桶裝運而來。”
“因為水路上要走七八天才到,時間長了怕鮮魚變質,魚販裝桶時就碼一層魚灑一層淡鹽水,並經常上下翻動。”
“就這樣等鱖魚運到咱們家的時候,鰓仍是紅的,鱗不脫,質不變,只是散發出一種臭味......洗凈後用熱油煎過,細火烹調,之後異味全消,鮮香無比。”
“沒錯!”沈玉樓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讚許地說道:
“一條好的臭鱖魚,魚肉如百合一樣層層散開,中心雪白,邊兒上漸漸上色,最邊緣艷若桃花一般。”
“鱖魚這樣吃,比新鮮時更多了千迴百轉的滋味。這種味道需要智慧與耐心,才能享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