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江的!把你這破玩意收回去,省得在這丟人現眼!”
張翠花一臉陰沉的指着地上的手鐲碎片,整個人氣得不行。
在她看來,明顯是江朝天在撒謊,隨便搞了個假貨,冒充幾千萬的至寶,被人揭穿之後,居然還要狡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一時氣急,她果斷將鐲子給摔了。
看着那四分五裂的鐲子,江朝天不禁微微皺眉。
精心準備的禮物,當著眾人的面,被摔成碎片,無疑是在打臉。
可偏偏做這事的是丈母娘,就算有什麼不快,他也不好發作。
“媽!你幹什麼?這畢竟是朝天的一份心意,你怎麼說摔就摔?”王冬青臉色一變。
“心意?弄個假貨過來糊弄人,這也叫心意?簡直放屁!”張翠花怒道。
“媽,我相信朝天不是這種人!”王冬青辯解道。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要幫他說話?你還是不是我女兒?”張翠花氣得不行。
“媽,我多一句嘴,就憑徐鵬三言兩語,便斷定我這鐲子是假的,未免有點太兒戲了。”江朝天淡淡的道。
“人家是東豐集團的少東家,身價上百億,難道還會騙人不成?”張翠花冷聲質問。
“騙人不騙人,與錢多錢少貌似沒什麼關係,關鍵在於人品。”
江朝天開始據理力爭:“照你們這種說法,只要有錢,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白的也能被污衊成黑的,是非黑白,豈不是有錢人一句話的事?做人,可不是這麼個道理。”
“嘿!你居然還敢狡辯?”
找不到言辭來反駁的張翠花,不禁一瞪眼,喝道:“人家小徐可是珠寶專家,是權威,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人家面前賣弄?”
“就是!搞了個假貨,居然還這麼耀武揚威,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這種人!”一群親戚紛紛開始指責起來。
“不管是專家還是權威,要說服人,必須得拿出相應的證據,再不濟,至少得說說緣由,隨口胡謅兩句,便斷定結果,專家沒這麼當的吧?”江朝天一臉平靜的道。
“你什麼意思?你在質疑我?”徐鵬臉色一沉。
“就事論事,如果你真有本事,倒也不用心虛。”江朝天淡淡的道。
按照他的性格,本來是不屑與這些人辯解的。
但在女兒與老婆面前,他必須保證正面形象,總不能認人栽贓,落個不堪入耳的罵名。
“我心虛?呵呵……真是笑話!”
徐鵬冷哼一聲,終於暴露了本性:“就你送的這破玩意,要真是帝王綠,我立刻把它吃了!”
“好。”
江朝天點點頭,這份果斷的態度,反而讓眾人有些驚訝。
“行了行了,老公,與這種人計較幹嘛?”
張佳一邊安撫,一邊陰陽怪氣的道:“他那種土包子,哪有你這種成功人士的見識?你們兩個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得沒錯!小徐啊,你可是豪門精英,他算個什麼東西?連你一根頭髮都比不上。”紅衣婦女跟着附和。
“哼哼,說的也是,與某些人計較,只會拉低我的身份。”徐鵬整了整領帶,一臉的優越感。
“這麼說,你是怕了?”江朝天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