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子,我都好了,不想喝葯。”
蕭恆迷迷糊糊時,也不知道被嫂子們灌了多少湯藥。
他好不容易清醒了,可不能在喝,那些難喝的苦湯。
“長嫂如母你的聽我的,再來就是,少墨跡,這是靈兒給你買的葯,囑咐了車夫,不能浪費她辛苦掙的銀錢。”
婆母讓她當家,她就是當家的主母。
自是要有大嫂子的威嚴,眉眼一橫看向蕭恆。
她就不信,小叔不給她這個面子。
蕭恆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間端起托盤裡的葯碗,痛快的一飲而下。
大嫂子都拿媳婦說事了,他還能怎麼辦,只能乖乖聽話。
“這還差不多,吃塊糖歇着吧,晚飯好了,嫂子在來招呼你。”
李春花接過了碗筷,把哄兒子的糖塊,遞給小叔一塊後,笑嘻嘻的朝着門口走去。
“謝謝大嫂子。”
蕭恆抬手抱拳感激着大嫂子的照拂。
奈何她家大嫂子,壓根就沒給他這個機會。
而他就只能坐回炕邊,拿起桌上的書籍翻閱着。
修長的手指在翻動書頁時,像是想到了什麼。
小姑娘走了大半個月,心情不好的他,就大半個月沒去茹夢蓮那處。
也不曉得壞女人,沒見他去提親,又在琢磨些什麼壞事。
他決定吃過晚飯就離開家,去女人哪裡看看情況。
時間在琢磨事情的時候,過的極其快。
蕭恆覺得,他不過剛剛喝下藥,就聽見大嫂子爽朗的聲音在喊他吃飯。
他麻利地下了炕,走出了屋子去了正屋吃飯。
蕭正山因為地里的水災的事,愁的也吃不進去飯,坐在哪裡胃口不佳地抿着小酒。
見小兒子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嘴角微微動了下。
“看你這氣色,不錯,是好了。”
“讓阿爹惦記了,兒子已然無恙。”
蕭恆還挺愧疚的。
他堂堂八尺男兒,鐵骨錚錚的漢子,怎麼還病病歪歪的讓爹娘惦記了。
“沒事,那就好,你們兄弟慢慢吃。”
蕭正山放下了酒盅,從炕上起身朝着堂屋走去。
“阿爹,怎麼吃這麼少?”
蕭恆咬了一口碗里的餅子,蹙眉的看向他大哥。
“地里莊稼眼看着就要收成了,卻突然澇成那樣,阿爹能不心賭嗎?”
蕭持也上火,吃不進去飯的喝了一口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