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司徒燁眼底墨雲翻湧,心臟似被什麼撕扯着一樣,讓他痛不欲生。
但他仰頭望着暮色籠罩下的天際,臉上愣是沒流露出一絲情緒。
他靜了半晌,才緩緩道:“你覺得魏賦不該死?”
齊子硯嘿嘿笑了兩聲:“這事,要不要跟蘇潼說一聲?”
司徒燁一頓,道:“不必。”
“讓她好好休息,些許小事別打擾她。”
反正魏賦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而蘇潼也找到了,那個人渣沒有繼續活着的必要與價值。
早死早超生。
齊子硯這會才跟他提這事,已經遲太多。估計那魏賦現在已經在奈何橋上了。
齊子硯默默打量他一眼,從他的神色里看出他的真實意思來。
他拍了拍司徒燁肩膀:意思是,魏賦死就死吧。
“那魏舟?”
司徒燁唇角牽動,側目,似笑非笑道:“你覺得他無辜?”
齊子硯:“......”
“他不無辜。”但,也罪不致死吧?
司徒燁冷冷道:“放心,他還活着。”
他就是從京城趕來徐州之前,恰巧從衛潯手裡拿了點還在試驗階段的麻藥。
然後,他替衛潯把相關部分工作做完而已。
魏舟,下半輩子都會躺在床上過。
魏舟手下相關的勢力,有被他吞食的;也有他刻意拋出去,讓別人參與瓜分掉的。
總之,以後在徐州,魏氏這門望族休想繼續一姓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