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見包間門口忽然堵了一個人,胡松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開口說道:“小子,趁本少爺沒有發火之前,滾一邊去玩泥巴!”
胡松對白破竹呵斥道。
“白某隻說最後一遍,人交給我,你,滾!”白破竹面無表情,銳利的目光鎖定在胡松的身上。
“你說什麼?小子,我勸你識相點,在這個江林市,敢跟我胡松搶女人的人還沒有出生!”胡松現在心急如焚,他想要快點解開周渭熊身上的衣物,和周渭熊在床上纏綿,所以沒有耐心跟白破竹糾纏。
於是報出自己的名字,想要告訴對方,本少爺叫做胡松,你最好識相點知難而退。
可是白破竹哪裡會知道什麼胡松,就算是知道他胡少爺是這江林市三大少之一,白破竹也一定不會放在眼裡。
只見白破竹肆無忌憚地抬腳走入包廂,一巴掌拍在胡松肩頭。
“啪!”
頓時,一股強勁力道直接壓在他的肩頭,只叫他坐膝一彎曲,朝着地板上磕了下去。
撲通!
胡松單膝跪在了白破竹的面前,與此同時,周渭熊也被白破竹一把奪了過來。
白破竹壓根沒有把胡松當回事,接過昏迷不醒的周渭熊便要轉身離開。
“你他媽的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胡松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怒目圓瞪。
“白某不管你是誰,若再敢纏着周渭熊,死!”白破竹赫然回頭,一道殺氣湧出,寒氣逼人。
好可怕的眼神!
胡松心驚膽顫,胡家是江林市最大的隱形富豪,因為胡家做的是見不得光的軍火走私生意。做這一行,自然是與不少的江湖殺手,古武莽夫打交道。
這種氣勢,只有武人身上才可以散發出來,胡松並不陌生。
他可以斷定,此人絕對是一個練習古武術的人。
只怪他今天沒有帶保鏢出來,到手的美人,愣是被截胡了。
“你不過是一介古武匹夫罷了,哼,敢跟我胡松搶女人!”胡松眼神充滿了憤怒,他可不把古武人士放在眼裡。
周渭熊是他一直都想睡的女人,可是周渭熊那種女人可不是花點錢,勾勾手指就會乖乖往他懷裡鑽的貨色,胡松廢了好大的功夫,終於等來的機會,結果跳出來一個練家子跟他搶女人。
……
第二天。
清晨。
周渭熊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喂,楊回春,你不是怕我們濟世藥店給你們帶來麻煩嗎?現在打電話過來幹嘛?”
周渭熊躺在床上,睡眼朦朧,閉着眼睛接電話。
“周小姐,之前的事情是我楊回春做得不厚道,我向您道歉,哎呀,沒想到您身後的背景這麼龐大,要是早知道的話,我楊某人斷然不會做出撕毀合約的卑鄙行為。”
楊回春的態度十分恭敬,絲毫沒有了昨天的那種囂張跋扈。
周渭熊頓時腦子裡一片茫然,她沒有聽明白楊回春話里的意思。
楊回春的態度怎麼會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