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於江北區域的中心階段。
郭家,涇河山莊。
佔地面積八十畝地,氣派恢弘,磅礴壯麗。
山環水抱,藏風納氣,是一座絕佳的風水寶地。
山莊有常年有安保巡邏,內有不下三十位古武界人士把守,對於私人別院來說,可謂是異常森嚴了。
“郭老闆,我們這麼一弄,算是直接跟那個姓白的宣戰了。”寧天雷坐在側位,開口說道。
“宣戰就宣戰,老子郭天狼,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梟雄,這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就算他身份背景強大有如何?老子照樣教他血債血償。”郭天狼當然意識到對方身份背景強大, 畢竟連江林市的帶兵總督顧城都要畏懼三分。
可是話說回來,他郭天狼也不是軟柿子,真要是逼急了,他照樣有膽子跟顧城這個帶兵總督斗一斗。
這就是他郭天狼,面對強敵毫不畏懼,從來都有魚死網破、背水一戰的覺悟,敢於同歸於盡,是郭天狼的一路以來披荊斬棘的利刃。
“很好,郭總,從現在開始你我寧郭兩家聯手,寧家出錢,郭家出力,非要把那個姓白的弄死!”寧天雷端起一杯茶水,舉杯說道。
“派人盯着周家,只要那個姓白的傢伙敢冒頭,直接抓!還有那個周渭熊是吧,派人每天抓走輪.奸一遍,直到她精神失常為止!”郭天狼已經徹底發狂了,就沒有他做不出來的事情。
“哈哈哈哈,好!”寧天雷開懷大笑,他雖然沒有郭天狼身上這股狠勁,但也不是個慫包,既然這一炮已經打響,那就註定是不死不休的場合。
他一定會讓整個江林市都知道,得罪寧郭兩家的下場。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君威商務車停在了涇河山莊的門口。
“主上,到了。”
李牧停下車,拉開車門。
“喂喂喂,你們他媽的什麼人,滾滾滾,這裡是涇河山莊,不許亂停。”車剛停下來,便有幾個巡邏的保安沖了過來,一個個手裡拿着橡膠棒,對李牧和白破竹指指點點的吼道。
白破竹摸出一根香煙。
李牧主動掏出打火機為其點燃。
兩人絲毫沒有在意麵前張牙舞爪的幾個保安,就彷彿當他們是空氣一般。
“喂,草你媽跟你說話呢!”說罷,為首的保安便揮舞起手中的橡膠棒,準備動手。
砰!
只是保安手中橡膠棒還沒來得及揮出,他整個人直接是倒飛出去,後背重重地砸在大門口石獅子獠牙上。
這囂張的保安狠狠一瞪眼,身體墜落在地上,背心呈現出一個血紅窟窿,冒着汩汩鮮血,身體一動不動了。
顯然是當場死亡了。
“卧槽!你們他媽的什麼人,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敢在這裡鬧事,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告訴你,這裡是涇河山莊,郭家的私人府邸!”
“你居然殺了郭家的護衛,你你你你們完蛋了!”
……三名保安頓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敢在涇河山莊來鬧事?
這可是他們入職以來,頭一回碰上,以往只要來淇河山莊的,不管是誰,那都是客客氣氣,有求於郭家,對他們郭家的這些保安都非常客氣。
久而久之,能夠在郭家做保安,哪怕是一條看門狗,都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光榮的程度可謂光宗耀祖。
他們可以很自豪的走在大街上說自己是郭家的看大門的保安,普通人若是聽見,必然會嚇得繞道而行退避三舍,而有點資本的社會名流皆是會爭先恐後地去結交他們,紛紛備上好煙好酒。
這就是郭家的影響力和威懾力。
“ 一條看門狗而已,死不足惜!”李牧冷笑一聲說道。
“放肆,就算咱們是看門狗,那也是郭家的看門狗,你們惹不起!”一名身材高大肥胖的保安開口道:“老子現在就喊人,今天不把你們打死在這裡,老子就跟你姓!”。
“跟你牧爺姓,你還不配!”李牧一拳揮出!
砰!
這個一身肥膘的保安身體如斷線風箏,直接飛出去二十幾米。
砰!
落地後,身體仍是止不住地在地上摩擦,保安服飾殘破不堪,手臂後背的紋身皆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這一身肥膘的保安,差點沒緩過氣來,昏死過去,連續好幾次試圖爬起來,都以失敗告終,很明顯腰椎已經摔斷了。
對付這些個凶神惡煞的家犬,李牧不費吹灰之力,如信手拈來。
“李牧,委屈一下你這個護法天王,屈尊處理這些社會毒瘤。”
白破竹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扔下這句話,身影驟然消失。
幾秒後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涇河山莊的百米石階上,速度極快,無人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