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兜里那點臭錢,還是留着下去之後慢慢花吧!”李牧冷哼一聲,忽然眉頭一皺,厲聲呵斥道:“應該到來一百五十一個人頭,卻只來了一百個!”
李牧一眼掃去,郭氏一脈加外戚,一共九族,大人全部到齊,五十一個小孩沒來。
跪在靈堂門口,寧天雷聽見有人喊郭老爺子到,他終於不用煎熬了,狠狠地呼出一口氣,但依然不敢隨意起來,跪着看向靈堂里白破竹孤傲的背影,開口說道:“哼,白破竹,你完蛋了,你殺了郭天狼和活埋了郭傲,逼得郭家老爺子不得不出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破竹沒有說話。
“哈哈哈,被嚇到了是嗎?”見白破竹沒有反應,寧天雷就更加放心了,他確定白破竹是被郭老爺子嚇到了,畢竟郭老爺子的名聲放在整個江林市的古武界都是擁有十足分量的。
“主上!郭家眾人,應到一百五十一人,卻只來了一百人,還有五十一人,都是郭家加上郭氏外戚的孩子。”李牧走進來稟報道。
昨天韓非已經把話待到郭家了,要求所有人必須一個不少地來給白御鹿送行,磕頭懺悔,但郭家卻當成了耳旁風,沒有把全族的孩子帶來。
“剩下的事情還需要本尊教你嗎?”白破竹依舊背對着李牧,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殺!”
“遵命!”李牧退出靈堂,摁了一下耳朵上的藍牙耳機,念出一個字,“黑域堂聽令,殺!”
“黑域堂主得令!”藍牙耳機那頭也傳來一個回應。
彼時的寧天雷又傻了。
而大門口,郭家眾人皆是不願跪地進入,要換腰桿筆直。
“告訴白破竹,今日若不給老夫一個交代,別想順利地送他妹妹下葬!”郭老爺子 單手背至後背,開口說道。
“操.你媽,郭老狗,牧爺我給你臉了是吧!”李牧剛才一拳,並沒有用盡全力,以至於並沒有給郭老爺子造成多大的威懾。
只見李牧一步邁出,下一刻身影嘩然而過,一記勢大力沉地鞭腿如神龍擺尾,斜劈而下。
砰!
郭老爺子抬手抵擋,手掌剛剛劃出一個弧形,想以太極形式卸掉李牧這一腳的力道,但他卻因為反應不及時,咔擦一聲,手臂折斷。
“啊!”
“這怎麼可能!”
“老爺子是古武九段殺氣的高手,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
“天吶,簡直不可思議,方才不是還打得有來有回嗎?”
“只能說明這個傢伙的實力,已經遠超老爺子,已達恐怖的宗師境界。”
“這……可是看他的樣子不大,怎麼會是一位宗師級強者!”
……郭家所有人皆是心驚肉跳。
“你到底什麼來頭!”郭老爺子這一刻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個事情已經根本不是他可以掌控得了的了,李牧的實力可不僅僅是比他強那麼簡單,而是遠超一個境界。
在古武界,九段殺氣的強者的確很強,鳳毛麟角,可他始終已經八十歲高齡了,身體肌能各方面皆已退化。又怎麼可能是李牧這個宗師級強者的對手?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李牧一把捏住郭老爺子的手臂,狠狠一掰,咔擦一聲,另一條胳膊當場脫臼,兩條胳膊都斷了,一甩一甩,飄飄蕩蕩。
“我叫你們跪下,千萬不要逼我說第三遍!”李牧一把拽住郭老爺子的滿頭白髮,凝視一圈,開口道。
“哼,你當真以為能夠硬得過我們郭家? 不妨告訴你,我們郭家的背後有羅生……”這名叫囂的郭家高管當人上人當習慣了,叫他跪下?可能嗎?
唰!
寒芒閃過。
這名高管一句話未了,脖頸之上就被蝴蝶刀刺入。
砰!
這名叫囂最凶的郭家高管,死於非命!
“屁話真多!”李牧從他的脖頸大動脈位置拔出蝴蝶刀,頓時噴出三尺血柱,駭人至極。
“撲通,撲通,撲通……”
見此場景,所有人紛紛跪下,撲通聲層出不窮。
李牧用行動告訴了這些人,什麼叫做殺人不眨眼!
狠人見過,但是像李牧這樣的狠人,還是頭一回見。
江北殯儀館,靈堂外,整整齊齊跪着幾百號人,皆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寧天雷,內心世界直接崩潰,他本以為郭老爺子出山,必然可以殺掉白破竹,沒曾想郭老爺子竟然是帶着郭氏九族來送人頭來了,別說殺掉白破竹了,連白破竹手下的保鏢都搞不定,跟自己一樣,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
對於外面跪着的這些人,白破竹視而不見,一直靜靜地站在白御鹿的棺槨前,如同雕塑,紋絲不動。
這些人就一直這麼跪着。
“老爺子,咱們好歹也是江林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這麼一直跪着也不是個辦法,您快支個招啊!”寧天雷渾身被冷汗打濕,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對郭老爺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