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彭帥也抬腳走進了包廂,他西裝革履,大背頭油光澄亮,抬手攬住了徐嬌的纖細肩頭,面帶鄙夷的笑容。
“徐嬌,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見到這一幕,邢鷗只彷彿有千萬把刀子在刺痛心臟,心如刀絞。
自己為了她,坐了三年牢,在監獄里受盡各種欺負,而現在出來了,卻得到徐嬌這樣的冷眼輕蔑。
“你怎麼過來的跟我有屁關係!”徐嬌冷笑着,看向邢鷗的眼神里充滿了嫌棄的味道。
“嬌嬌,你,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你說過會等我出來的,而且我們也已經訂過婚了,你怎麼能……”
“哼,傻逼,就你這隻癩蛤蟆,也配娶嬌嬌?吃屎把你!說要等你出來,只不過是怕你在監獄里翻案把事情抖出來,忽悠你的!”彭帥摟着徐嬌的性感水蛇腰,他抬手就掀翻了桌上的一疊花生米。
花生米嘩啦啦地掉落。
欺人太甚!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現在立刻滾!”白破竹此刻的眼神冒着隱隱寒光,他現在只想跟邢鷗喝酒,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想管,這場酒局結束之後即再慢慢地一件一件事情開始處理。
“你又是哪根蔥?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徐嬌狠狠地瞪了白破竹一眼。
“記住了,現在徐嬌是我彭帥的女人,你不服氣,敢翻案,我彭帥就叫你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彭帥威脅着說道。
話音剛落,“啪!”
一個巴掌聲響起。
“你,你敢打我!”彭帥被白破竹忽如其來的一個耳光抽得嘴角當場滲出鮮血。
“親愛的,這個窮鬼居然敢對你動手!”徐嬌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白破竹居然敢對彭帥動手。
要知道,彭帥家裡可以雙鴨山首富,雙鴨山第一號繳稅大戶。
“滾,聽不見嗎?”白破竹殺氣外泄,寒氣逼人。
這股凝然殺氣頃刻間便將徐嬌淹沒。
徐嬌渾身一顫。
好可怕的眼神啊!
“砰!”
白破竹坐在椅子上,抬腳踹在了徐嬌的腹部。
徐嬌直接倒飛出了包廂。
砰!
又是砰的一聲,徐嬌後背撞擊在牆壁上,然後重重落地!
落地後,徐嬌跪在地上,低着頭,超短裙下,兩腿之間漸漸流出了兩股猩紅血液。
“嬌嬌,嬌嬌!”彭帥大驚失色,他連忙跑過去攙扶。
但是徐嬌額間全是虛汗,嘴唇發白,已經當場昏死了過去。
“行,你們給我等着,這個仇不報,我彭帥就不是雙鴨山頭號公子哥!”
扔下這句狠話,彭帥便抱着昏死過去的徐嬌,灰頭土臉地逃之夭夭。
“來,兄弟,咱們繼續喝,不要因為兩條狗而毀了心情。”
白破竹舉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