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俠魁給周渭熊做保鏢,邢歐想都不敢想這種事。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白破竹開口反問道。
“雖然古武界有不少的莽夫喜歡給商界中人充當打手的角色,但俠魁絕非一般武夫,他是宗師級強者,錢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如果兄弟你想要以高薪聘請他的話,那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沒戲。”邢歐搖頭擺手,直接否定了白破竹的意見。
“放心吧大哥,這個事情就不必你來操心了,我自有辦法。”在白破竹看來,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弱點,俠魁不愛錢不代表不愛其他的,總有辦法收服俠魁。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邢歐和白破竹酒量不錯,只是周天豹已經醉的開始說胡話了。
“天色還早,破竹哥哥,能陪我走走嗎?”周天豹潔白細緻的十根手指撐着下巴,看着白破竹那張冰冷的臉,然後嬌滴滴說道。
她知道,一般情況下白破竹是不會答應她這種無聊要求的。
所以並沒有報太大希望。
“嗯,好。”
但是白破竹卻破天荒地點頭答應了。
晚風正好,他也想走走。
“破竹哥哥,剛才在酒桌上我聽你說,你不會跟我姐結婚,這是什麼意思呀?”周天豹藉著酒勁,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沒什麼?”白破竹並不想跟周天豹解釋那麼多,畢竟關於天神殿的事情,周天豹根本不能理解。
微微燈光的照耀下,周天豹白皙細膩的臉頰上不禁呈現出了一抹失落。
“破竹哥哥,那你不跟我姐結婚跟誰結婚呢?”周天豹緊緊地挽着白破竹的胳膊,勢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別問這些了,說說你吧,這些年在國外留學,過得如何。”白破竹轉移話題道。
周天豹撅了撅櫻桃紅唇,她細眉微皺,不接話茬,“我就要問這些,如果你不跟我姐結婚的話,那就娶我吧。”
“臭丫頭,別胡說。”
“我沒有胡說!”周天豹跺了跺腳,站在原地。
白破竹也不管她,自顧自地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