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一道清脆的骨裂之聲驟然響起。
緊接着鐵馬右臂小骨當即便從手肘出刺破皮肉,迸發而出。
鮮血伴隨着骨髓噴濺在西窗燭的金字招牌上。
場面已經駭人!
“怎麼回事?”
沒有人看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鐵馬好好的怎麼就少了一條小臂骨?
只是此時的鐵馬一張毫無血色的煞白臉龐,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右臂之處,卻已是空空蕩蕩,只有滴血的衣袖在隨風飄蕩。
“這!”
“有鬼嗎?”
“大家小心,這傢伙有問題!”
……現場嘩然,所有人再度倒退七八步之遠,不敢靠近邢歐。
然而白破竹則是站在邢歐的身後,緩緩地摸出一根雪茄點燃,氣定神閑地看向鐵馬,笑而不語。
“難道這傢伙是一個強大到可以隱藏自身古武氣勁的地步!”
“天吶,扮豬吃虎!”
“所有人,一起上!”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邢歐的身上,他們一開始沒有感受到邢歐身上有古武氣息的存在,都以為邢歐只是一個草包,卻不料,不但不是人家不但不是草包,反而是一個絕世強者,能夠坐在將古武氣場內斂與體內,而非顯於形。
邢歐掏了掏鼻孔,呵呵笑着,開口說道:“真是一群煩人的螻蟻,只是可惜了老子這一世英名,今日卻要捏死你們這群可憐的螻蟻!”
說這話的時候,邢歐是看着鐵馬說的。
因為這句話,方才是從鐵馬口中說出。
而此番,角色互換,換邢歐說出。
說時遲那時快,二十餘眾保鏢,皆是處於古武五段到七段的實力,可以說這個陣容已經非常奢侈了,他們同時向邢歐出手。
而邢歐卻是不急不緩地低下頭,摸出打火機,悠然自得地點燃香煙。
咔擦咔擦咔擦……
砰砰砰……
啪啪啪……
白破竹雙手同出,殘影陣陣,三秒,二十餘眾保鏢,全部殘廢,殘廢程度均不一樣。
“這,這,這!”
看着全部倒下的保鏢們,鐵馬作為這些保鏢之中實力最強的,也不禁嘴角開始抽搐。
他是古武七段,怎麼說都是高手,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厲害之人。
他愣在原地,瑟瑟發抖,空蕩蕩的衣袖隨風起舞,腦子裡則是一片空白,沒有半點思緒。
雙方的實力,根本就不再一個水平線上。
“這這這,這什麼這?連遺言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嗎?”邢歐笑呵呵地替鐵馬整理了一下衣領,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