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看樣子,這個逼人是信心十足,吃定咱了唄?”邢歐脫下外套,露出一身結識的肌肉,他雖然不是古武中人,可論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就憑這群臭魚爛蝦,還吃不下咱們兄弟。”白破竹一邊開口說話,一邊挽起了衣袖,搖搖頭說道,從始至終沒有把現在的處境放在眼裡。
“你,放肆,你說誰是臭魚爛蝦!”與此同時,彭家駒身旁的一名身高九丈的魁梧男人容顏大怒。
此人絕對是一個古武高手,尤其是內力非常深厚,從他鼻息之中吐納出來的古武氣勁就可以判斷,此人正是一個橫練硬氣功的強者,甚至極有可能是一位宗師級強者。
“說誰臭魚爛蝦,還需要明說嗎?”邢歐怒斥一聲,於是抬腳捏起一個酒杯,直接朝着二樓砸去。
酒杯直奔彭家駒而去。
砰。
金戈反手就是一巴掌將飛來的酒杯拍得粉碎。
“金戈,下手輕一點,弄死就行了,太太她不喜歡太血腥的畫面,你是知道的!”彭家駒對金戈吩咐了一聲,然後坐在了後面的豪華座位上,彭家駒趙麗麗夫妻倆如同兩個漫不經心地觀眾,靜靜地期待着接下來的暢快畫面。
“明白,我會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死得很舒服!”所有黑衣保鏢們紛紛讓開一條道。
金戈臉色陰沉,如同一位從王座走下來的王者,一步步邁下台階。
“兄弟你別說,我還真有點口渴了,還想再喝點。”面對金戈咄咄逼人的氣勢,邢歐和白破竹都沒有半點的膽怯,更不會有一點點要逃的意思,而且你一言我一語地嘮家常一般,開始聊起來喝酒。
“這樓下的酒,應該只是西窗燭最廉價的葡萄酒,如果要喝,上面的皇家彼得堡進口酒紅,還不錯。”白破竹緩緩抬頭,看向樓上。
“哼,想和皇家彼得堡進口紅酒?”金戈撇着嘴角,目光陰沉至極,心想這兩個傢伙,死到臨頭了還不知自,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要知道金戈可是鐵馬的師傅,實力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小宗師境界,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這皇家彼得堡進口紅酒,不是你們這種低等身份的人能喝的,劣質葡萄酒將就一下吧!”彭家駒氣定神閑地說道。
“哦?是嗎?”白破竹緩緩起身。
“哼,還想喝上等紅酒,喝尿吧你!”說話間,金戈身影如狂風驟雨,朝着白破竹颯然而至。
呼!
一道罡風呼嘯襲來。
砰!
金戈氣勢如龍的一拳朝着白破竹面門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