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白破竹,你就等死吧你!”彭家駒隨手從箱子里摸出第一個電話,他根本不在意這個是誰的電話號碼,因為在他看來,這個箱子里的任意一個電話號碼,都可以滅掉白破竹這個囂張狂妄的黃口小兒。
“嘟嘟嘟……”
彭家駒直接摁下撥通鍵。
“張隊長!我碰上了點麻煩事,您現在有空嗎?”
只是電話撥通過去之後,彭家駒的語氣就瞬間顯得很是卑微了。
由此可見,對方的身份絕不一般。
“有屁快放,老子很忙。”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男人聲音,對方約么是在打麻將。
“張隊長,這裡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希望您可以出面為彭某解決一下,幸苦費翻倍。”
彭家駒也不兜圈子,直來直去。
“有意思,一個跳樑小丑而已,居然需要讓你彭首富親自給我張某人打電話,呵呵呵呵,行,報個位置,老子親自過來領教領教這個跳樑小丑。”
電話那頭張建忠覺得很是好奇,因為他也知道彭家駒的人脈是何其之廣,就連寧家和郭家都要對他禮貌三分。
而如今卻又人敢招惹他彭家駒,而且還逼得彭家駒動用了他張建忠的手機號碼。
“ 告訴那個跳樑小丑,說我張建忠十分鐘後就到,我有一百種酷刑可以讓他慢慢挑選。”
扔下這句話,張建忠直接掛掉電話。
“呵呵呵,聽見了嗎?姓白的,張隊長那裡有一百種酷刑,可以讓你慢慢挑選,我在想,那一百種酷刑輪流加身的滋味,一定很不錯吧!”
彭家駒跪在地上呵呵冷笑,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彭家駒,請記住你現在所說的話。”白破竹並不動怒,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必要跟一個死人動怒。
“記住又怎樣?我要讓張隊長活生生地折磨死你。”彭家駒咬牙切齒,眼神里夾雜着濃濃殺意,開口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張隊長可是這江林市第一監獄的總隊長,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江林市第一監獄的總隊長,這可絕對不是一個小人物,是一個有實權,並且在市級是天大的人物。
“哦?沒想到你一個雙鴨山的土包子,竟然都可以觸及到江林監獄的總隊長了,有點意思。”白破竹冷笑一聲,感慨道。
“你說誰,江林監獄的總隊長,張建忠!”刑歐頓時捏住雙拳,一股滔天怒意就寫在臉上。
張建忠,他可一點也不陌生。
刑歐服刑期間,就是在江林市第一監獄,他對張建忠這個傢伙可太了解了。
張建忠絕對是一個大魔頭,尤其是在監獄里,根本不把囚犯當人,各種無理由折磨,當初刑歐在監獄服刑期間,動過要上訴翻案的念頭,但是被張建忠知道了,於是被張建忠命人將他倒掛在刑訊室里,毒打,差點就被弄死了。
這個仇,刑歐就算是死,也不會忘記。
“大哥,你認識這個張建忠?”白破竹看出了刑歐的異常,於是便開口問道。
“何止是認識,如果不是老子忍了下來,早就被這個張建忠弄死在監獄里了。”刑歐雙拳捏得死緊,“難怪彭帥可以把張仁張義兩個蠢貨從監獄里弄出來,原來如此!”
聽到刑歐的話,白破竹也瞬間明白了過來,這三年牢獄之災,刑歐忍辱負重,萬分兇險,如果他但凡不老實,就一定會奇妙地死在監獄之中。
想到這裡,白破竹體內一股凝然殺氣赫然生成。
十分鐘後。
西窗燭餐廳外,停下了一輛來自江林監獄的公車。
一名身着制服的北虎團成員拉開車門。
張建忠嘴上叼着雪茄,十分慵懶地從車上下來,直接抬腳邁入了西窗燭餐廳的大門。
“張隊長,哈哈哈張隊長您可算來了,快弄死這個跳樑小丑。”
跪在地上,臉頰淤青,看起來十分落魄的彭家駒,激動萬分,連忙對着張建忠招手,說話間便要起來。
“跪下!”白破竹眉眼一皺,殺氣橫空,一聲呵斥,緊接着一枚硬幣脫手而出,重擊在彭家駒的膝蓋上。
咔嚓!
膝蓋骨當即碎裂。
“啊!”
彭家駒發出一道凄厲至極的殺豬般慘叫。
於是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哪來的癟三!居然敢當著本隊長的面,對彭家駒動手!”張建忠一進來就見到這一幕,很明顯是不把他這個江林監獄的總隊長放在眼裡。
“你就是彭家駒的保護傘?”白破竹瞥眼,斜視着張建忠,壓根就不用正眼。
“張隊長,不要跟他廢話,直接弄死他,他就是個挑梁小丑,啊!”彭家駒冷汗直流,咬牙切齒地瘋狂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