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門戶!
這幾個字一出,就連張建忠都陷入了沉思。
“你,你給誰打電話?”
張建忠面紅耳赤,額間冷汗不休,狐疑問道。
“清理門戶,張隊長,這傢伙莫不是給您的上司打電話?”彭家駒聽出了清理門戶這四個字背後的味道,於是也狐疑問道。
張建忠身體微微一顫,加一思索,後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上司是典獄長大人,他現在正在西歐度假呢,現在這個江林市,老子最大。”
張建忠直呼不可能。
“嗯,也對,就他這種無名無姓的小卒,怎麼可能認識典獄長這種天大的人物。”彭家駒也回過神來,堅決不相信白破竹是給張建忠的上司打電話。
“你們口中的什麼典獄長,白某的確不認識。”白破竹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哼,那你裝什麼裝,還敢假裝認識什麼超大的人物一樣,不妨告訴你,在這個江林市,我張建忠就是天王老子!”此時的張建忠,簡直就是一副天老二我老大的樣子,可謂已經囂張到了極點。
“哦?你張建忠都是江林市的天王老子了,那我顧某人又是什麼呢?”只是張建忠話音剛落的同時,一個低沉的男人聲腔驟然響起。
江林市帶兵總督,顧城。
“你你你,你是你是……”
只見顧城西裝革履,雙手背至後背,已經抬腳登樓而來了。
那張建忠渾身一個勁地止不住顫抖。
他萬萬沒有想到,白破竹竟然是給江林市的帶兵總督打電話,這可是一位天大的人物,江林市貨真價實的天王老子。
在顧城的面前,他張建忠就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嘍啰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白破竹居然能夠聯繫上顧城這尊大佛。
張建忠腦子裡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心顫如麻,手足無措。
“你是什麼東西!敢用這種口氣跟張隊長說話,你知不知道張隊長可是這江林市的天王老子!”趙麗麗忽然對着顧城怒道。
趙麗麗自然是不認得顧城的。
“嘶!”
聽到趙麗麗這句話,張建忠嚇得臉色煞白,差點尿一褲子。
“張隊長,顧某今日倒要領教領教您這位天王老子的分量如何!”顧城看都懶得去看那張牙舞爪的趙麗麗,而是將目光落在張建忠的身上,開口說道。
“不不不不,不,總督大人,我我我我……”張建忠魂不守舍,六神無主。
“我什麼我?”
“啪!”
顧城抬手便是一巴掌抽在張建忠的臉上。
“張建忠,你一個小小的監獄隊長,都敢自稱是江林市的天王老子了,狗一樣的東西!”
顧城眼中滿含殺氣,怒斥道。
“總督大人,這這這,這位白先生與您是什麼關係啊!”張建忠顫顫巍巍,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
“一個將死之人,沒有必要打聽這麼多,沒有意義!”顧城搖了搖頭說道。
“什麼!將死之人!”張建忠聞言,頓時如五雷轟頂一般,彷彿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白先生,對不起,這個事情,顧某會處理乾淨的。”顧城對着白破竹深施一禮,十分恭敬地開口道。
“處理乾淨!不,不不,總督大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啊!”張建忠雙膝跪地,膝蓋在地板上快速移動,朝着顧城而去,一把就抱住了顧城的大腿,連忙求饒。
“你該求的人不是本督!”顧城一腳踹在張建忠的肩膀上,將其踹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