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不等錢多說話,便已經有人沸沸揚揚地說道:“廢話,錢老總的面子不大誰的面子大?”
“知不知道當初的雄霸集團和天狼集團都得給人家錢老總幾分薄面?”
“告訴你,錢老總的身後的背景可不是你一個小嘍啰可以招惹得起的。”
“錢老總有一個親兄弟,是江中地區,雲中龍彩票社的老闆,姓錢名龍,他可是江中地區的黑道一霸,綽號乾隆皇帝。”
“哼,沒點黑道背景,誰敢做傳媒生意?”
“姓白的,你欺負欺負李院長這種老人家還行,你敢招惹錢老總嗎?他只要給錢龍打個電話,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懂嗎?”
……李明雖然是社會名流,可說到底,沒有什麼狠辣背景,可錢多就不一樣了,他是黑道發家。
畢竟傳媒生意容易牽扯諸多紛爭,沒點黑道背景的人,壓根就很難把生意做起來。
錢多呵呵笑着,他笑而不語,十分深沉,看起來高深莫測。
“白破竹,老子奉勸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李院長跪下道歉,否則……”
“否則如何?”
“否則老子就讓媒體曝光你們濟世集團的黑料。”錢多氣定神閑道。
“哦?曝光濟世集團的黑料?”白破竹有些不解,平靜地問道:“我們濟世集團剛剛成立,能有什麼黑料可以曝光?”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了無數人的譏笑之聲。
“哈哈哈,真是一頭蠢豬!錢老總要曝光你們的黑料,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這個傻子,這麼點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還敢染指江林市的醫療界,呸!”
“曝光你們的黑料, 毀掉你們的名聲,錢老總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懂嗎?”
“有沒有黑料,可不是你們濟世集團說了算,而是錢老總說了算。”
“隨便捏造百八十個黑料,這對於一家上市的傳媒公司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人說紛紜。
這個時候,周渭熊都已經火燒眉毛了,她緊緊地挽着白破竹的胳膊,小心焦急地湊近他的耳邊,說道:“這個錢多,咱們真的招惹不起,江中區的乾隆皇帝是他的親弟弟,這點不說,就說他自己的傳媒公司,就可以掌握咱們集團的生殺大權,咱們必須跟他的關係搞好一點,千萬不能夠得罪了。”
自幼在江林市長大,那江中區的乾隆皇帝,周渭熊自然是有所耳聞,據說此人極為囂張,做事情不折手段,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狠人,也正是因為有他的 存在,當初的雄霸集團和天狼集團都給錢多幾分薄面,雖然不至於到達畏懼的程度,但也是要與之較好的態度。
白破竹微笑點頭,環顧一圈,隨後銳利地目光落在龍雪的身上,開口問道:“雪兒,什麼時候,江林市的一條野狗,都敢自稱皇帝了?”
雪兒,這兩個字一出,只叫得龍雪頓時心跳加速,心花怒放,臉色瞬間呈現出了兩抹紅韻。
她開口說道:“你都說了,一條野狗而已,所以敢自稱皇帝也不足為奇!”
野狗!
這兩個字一出,差點燃爆全場。
“你你你,你居然敢說錢龍是一條野狗!”
“我敢你是不知道錢龍的可怕之處。”
“龍雪,你身為龍氏地產的接班人,龍老爺子的掌上明珠,我原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沒想到竟然愚蠢至極。”
“白破竹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你也這麼蠢!”
“龍雪,站錯隊,可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
全場,只有龍雪一個人站在白破竹這邊義無反顧。
“你說得很對,我龍雪當然知道站錯隊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所以,我站在了白先生這邊。”然而龍雪確是態度異常堅定,看着白破竹,微微傻笑,眉眼之中,儘是那崇拜之色與不加掩飾地愛慕之意。
“雪兒你瘋了,不要胡鬧,白破竹他不清楚江林市的水有多深,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啊?”周渭熊眉頭緊縮,盯着龍雪,內心五味雜陳。
“小熊,這個事情你就別管了,總之有破竹在,這個天,就塌不下來!”龍雪現在已經徹底把周渭熊當成局外人了,大有一股子要把周渭熊邊緣化的味道,就好似這個濟世集團的事情,只是她和白破竹兩個人的事情一樣,跟她周渭熊沒有半點關係。
這就是龍雪細思極恐的手段。
論手段心計,周渭熊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於龍雪相提並論的。
“哼 ,很好,很好,龍雪,你很識時務!”錢多冰冷的眸子里,透着無比刺骨的寒意,於是話裡有話,陰陽怪氣地對龍雪進行誇讚道:“你們龍氏地產,一定會生意長虹,越做越大,相信我,我錢某人,盯上你了。”
話里充滿了無盡的威脅之意。
要知道,之前龍氏地產可是上杆子巴結萬家燈火傳媒公司的。
“這一點你放心,我們龍家一定會萬世長虹,就不勞煩錢老總操心了。”龍雪尤為自信地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