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逐漸接近晚宴開始,越來越多壓軸的豪門富商露面。
蘇家家主,蘇學林。
慕容家家主,慕容成海。
魏家家主,魏滿腹。
甚至連蕭王族,也派出了蕭家二爺,蕭定國。
此時,在一眾富商的擁簇下,身穿一襲正裝,不苟言笑的魏滿腹,踱步走向了許長生的餐桌。
內廳不大,但這張主桌很大,少說能容納二十人!
官方貴人,豪門代表,還有金陵商盟六大元老。
跟這些上位者比起來,似乎許長生和林總,不太夠格。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意義上來說,這二人,才是真正的貴人!
一個,是華夏特批,神秘部門的密龍司司長。
一個,是坐擁第五能源分配權,江南王林淵的親生閨女。
不誇張的說,以這兩人的身份,在京都的圈子,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在金陵?
是這幫富商們長臉了!
然而,任誰都沒想到,晚宴還沒開始,許長生便展露鋒芒,態度不善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他抬手,將身旁的椅子朝後方拉了拉。
一臉淡漠的說道:“我這人,不喜歡跟姓魏的共同用餐。”
“魏家主,勞煩你換個桌子吧。”
魏滿腹站在原地,神色微怔了一下。
一雙蒼眸,泛起絲絲寒芒。
金陵貴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心跳如雷。
常易更是低聲怒斥身邊人:“你們怎麼辦事的?怎麼能把魏滿腹安排在許先生身邊?不知道兩家的恩怨嗎?!”
“上面沒人交代,下面的人哪知道這些啊?”身旁的貴人/大汗淋漓。
“糊塗!惹怒了許先生和林小姐,丟了第五能源這條經濟鏈,我看你們怎麼跟領導交代!”
常易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對方。
隨後漏出一抹和煦的微笑,打算上前打圓場。
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此刻魏滿腹如果不能落座主桌,那就只能去外廳找個空位置湊合了。
但這,肯定不符合對方的身份。
對方,也一定落不下這個臉面!
“許先生……”
常易剛開口,許長生便神色淡漠的揮手中斷道:“常貴,這是我的私人問題,跟你沒有關係,也不是金陵官方的錯。”
“我只是單純,不想跟姓魏的人,坐在一張桌子上。”
“我怕被人罵沒出息,窩囊廢,能理解么?”
許長生抬眸,面無表情的掃量着常易。
後者滿頭大汗,忙不迭的回應道:“理解,自然是理解的。”
“那個……”他看向魏滿腹,試探性的問道:“魏家主,您看這事……”
“嗬~”
魏滿腹面帶譏諷的嗤笑了一聲,垂目俯瞰着許長生,冷聲道:“一個上門女婿,還在乎別人的眼光?”
“你不就是沒出息,窩囊廢嗎?你要是有點骨氣,能跑到林家當贅婿?”
“小子,這裡是金陵,不是你們洛城。”
“別仗着你婆娘有點人脈,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在金陵,就要按照金陵的規矩來!”
說著,他一把扯過被許長生拉開的椅子,穩穩噹噹的放在後者身側,邁腿落座。
然而,他還沒坐下,許長生便一腳將椅子踹飛數米。
還好魏家主年輕時練過,下盤足夠穩健,不然就要摔個屁墩兒了。
魏滿腹眼神一沉,就這樣扎着馬步,緩緩側目,凝視着許長生。
蒼眸中,戾氣橫生。
要不是在場有官方貴人,這戾氣,怕是已經轉化為殺意了!
“你若能這樣扎着馬步,持續到晚宴結束,我可以特批你,跟我共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