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滿廳的人齊唰唰全都看向了門廳的方向,全都一頭問號。
這個女人是誰?
他們當然不認識譚嬌嬌,畢竟譚嬌嬌又不是南城人。
譚嬌嬌疾步走過來,站到了宋知心身邊。
文露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見她身上的衣服實在普通,不由得面露輕蔑:“你是哪個?”
她沒見過譚嬌嬌,所以斷定不是她們這個圈子裡的。而且又是這個服務員的朋友,能是什麼有身份的?
譚嬌嬌反問:“你想幹什麼?”
“她弄髒了我的裙子,我找人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怎麼了?”
譚嬌嬌冷嗤。
她剛才下樓買東西,聽見有兩個人小聲說宋知心被周佳琴帶進了宴會廳,可能要有麻煩了。她急忙過去問,這才知道了許民達、宋知心、周佳琴之間的關係。
她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着知心被欺負?於是她急忙趕了過來。
現在見到這個趾高氣揚的女人,譚嬌嬌更覺得好笑。她是因為裙子想教訓知心嗎?分明是為了那個叫許民達的男人!
譚嬌嬌抬臂,呈現出一個保護宋知心的態勢:“剛才知心的話我聽到了,她沒有!”
文露“切”了一聲:“你知道什麼?少在這兒擋道!小心我連你一塊兒教訓!”
譚嬌嬌盯着她:“你敢!”
文露覺得今天是真他媽奇了怪了,這一個兩個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和她叫囂了?
她要是被這兩個賤女人壓下氣勢,她以後怎麼在南城這個圈子裡立足!
文露一拍桌子:“把她一塊兒給我拖出去!我今天不好好教訓她們兩個,她們都不知道本小姐是誰了!”
宋知心雖然不知道這個文露是誰,但是在這麼多人的宴會上,她能坐在周佳琴這一桌,想必家裡在南城是很有頭臉的。
也難怪酒店一些人在外邊探頭探腦,卻沒人敢進來幫她說句話。
見有一個保鏢去拽譚嬌嬌,宋知心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你們放開她!”
“別碰我!”譚嬌嬌怒瞪着文露,“我警告你,讓你的人放開我們!否則你後果自負!”
“還警告我?就憑你?”文露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什麼東西啊你?”
文露本來就是個驕橫刁蠻的性子,越是遇到不服她的,她就越來勁兒。
她問桌邊她的其他姐妹們:“你們聽見了嗎?她讓我後果自負!你們誰認識她啊?”
這些人紛紛搖頭。
文露捏住譚嬌嬌的臉,使勁兒拽了拽:“一個服務員的朋友,你還和我裝上了是吧?”
譚嬌嬌膚色白,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指印。
宋知心一把打開了文露的手:“你少碰她!”
“你還敢和我動手?”文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用出去了,就在這裡給我教訓她們!把她們的爪子都給我剁了!”
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立刻將宋知心按在了地上,譚嬌嬌急忙去抓他們,文露趁機在譚嬌嬌腰側狠狠踹了一腳。
她的鞋跟又尖又高,再加上這一腳又使了勁兒,譚嬌嬌頓時就倒在地上痛得起不來了。
宋知心大驚失色:“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