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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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大理環洱海騎行,偶遇大學追求者度蜜月,周清予看司涔作畫。

周清予想來覺得好笑,司涔要的封口禮居然是把他所有的書都簽上名。不就簽個名的事情,那還不簡單?

在田州休整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又開始上路,從百色走廣昆高速到雲南境內的文山萬里晴空,偶有浮雲飄過,乾燥涼爽的風吹來帶走所有的不悅。

他們打算今天一直走高速直達大理。

南寧住的民宿是司涔訂,周清予很自覺地打開住宿軟件選民宿,評論區各種五花八門的評論加持之下,讓他這個有選擇困難症的人無從下手,看近半個小時還沒訂下民宿。

他要求不高,住的地方乾淨就行。糾結之下,他詢問小書迷的意見。

“對住的民宿有什麼要求嗎?”

“乾淨,安靜,自然景物豐富。”

周清予篩選下來只有兩家符合他的預期,再看了眼民宿的地理位置,他選擇靠近洱海的那家。

從文山一直向西走,在服務區休息一個小時,交接開車,將近晚上九點鐘才到達民宿。

晚上氣溫驟降,一停好車就拿出箱子里的外套披上。

民宿是自助式入住,周清予跟民宿主人溝通一番後才得知他訂的是一室一廳一廚的小院。他想換成兩室的小院,但在三個小時前被人訂了。

他倆只好住一室。

小院被打理的很乾凈漂亮,花圃里種着玉蘭,紅白山茶和上關花為小院增添亮色,角落裡養着驅蚊草和清香木驅趕蚊蟲,一出門望眼就是洱海。

室內是原木色的裝飾,符合兩人對“自然”的要求。

唯一不滿的是,兩個大男人睡一米八的床,翻個身,伸個腿不就碰到對方了嗎?這會兒都已經晚上十點,開了一天車,哪有精力在去想別的,簡單洗了澡就癱床。

周清予剛躺下,司涔就起了身。

“周老師,我睡覺可是一般的愛亂動,我睡沙發去。”

“你和一張厚被子沙發可容不下,就睡這兒。”

現在是十一月底,半夜冷要蓋厚被子,四五十厘米寬的沙發怎麼容得下一人一被?

“噯,好嘞,動的太厲害你就把我拍醒。”

“行。”

周清予蓋好被子,拘謹地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這是他第一次跟人睡覺。

霎時,房間里陷入一片沉靜。

“周老師......”

“司涔......”

兩人異口同聲。

“周老師,你先說。”司涔餘光瞥向他線條流暢的臉,纖長的睫毛很吸睛。

“你為什麼要叫我周老師?”周清予望着天花板說。

“我十五歲的時候讀了你的《飛鳥嚮往山》,“勇敢往前看,充滿激情去尋自己的熱愛與自由之境,這才是你的人生。”這句話對我深受啟發,才有了現在的自己。師者解惑明路,你也是。”

“我的榮幸。”周清予笑了笑。他解不開身上的枷鎖,只好塑造一個又一個鮮明生動的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當是自己也做到了。他只是個逃避者。

“噯,周老師。”司涔看着他說,“你剛才想說什麼”

“能不能送我一幅畫。”

“當然可以,你想要多少幅,我畫多少幅,”

“你就不怕我拿去倒賣?”

司涔的畫現在在市面上價格亮眼,起價最低是十萬,上限還在一直漲。

“你不缺錢,不會賣。”司涔淡然說。

“你得畫給我了才知道我會不會賣。”周清予眼皮開始打架,撐不住合上了眼,“困了,早點睡。”

“晚安。”

直到半夜,周清予才理解為什麼司涔說不是一般的愛亂動。先是拉被子,再把腿架到周清予的腿上,時不時又向他身邊挪,抓着他的手不放。周清予把他手掙開,他又四處摸接着抓他的手。

周清予拍了幾次司涔都沒有反應,心想這小子睡的這麼沉?他甚至想起身去睡沙發,後半夜是一天當中最冷的時刻,忍忍也能睡。

-

第二天一早,周清予成功收穫紅血絲和黑眼圈。

“周老師,昨晚是不是我動的太厲害影響你睡覺?”司涔愧疚地說。

動倒是問題不大,問題是一直抓着我不放,周清予暗想,但沒明說出來。

“倒不是。你喜歡抱着東西睡?”

“有點。”司涔幽幽地說。

那這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兩人在附近小店吃過早餐,租了兩輛自行車環洱海騎行,大理的“風花雪月”(1)盡在其中。

司涔手裡相機在不斷找准角落拍照,除了拍四景,還有他一直想見的人。

正午蒼山雪亮,洱海碧藍,關風徐徐,關花香四溢。傍晚金光照雪山,洱海波面盪,關風肆意吹,關花幽幽落。

騎了近十個小時兩人才返回到租車的地方。周清予平常很少運動,128公里的騎行對他來說算高強度運動,累近虛脫。反光司涔,還是生龍活虎。

果然是奔了三,生活不規律,身體機能開始下降不經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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