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父子倆做了一大桌的家常菜,好在都是小份量,要不然肯定吃不完。
司涔給他們盛飯,最先盛給的是周清予,司沅在一旁打趣說:“哎喲,司涔弟弟好會寵人哦。”
“你是在說姐夫不會寵人嗎?”司涔反駁她。
姐弟倆又開始拌嘴,周清予在一旁笑的肚子疼,他這下知道司涔這種活潑嘴碎的特點哪來的了,果真是環境塑造人。
林女士嘗了嘗司涔做的椒鹽皮皮蝦,點評說:“跟你爸做的還差點。”
周清予一直認為司涔做的飯味道已經很棒,沒想到林女士竟說味道差點,味蕾一定是很挑剔。。
“我哪能老司相比啊。”司涔得意地說,“我愛人喜歡就行。”說完又給周清予剝了蝦。
周清予接過他剝好的蝦,笑着柔聲說:“很喜歡。”如此明目張胆的愛,任誰都很難不愛。
司涔此時要是有跟尾巴簡直能搖上天。
司沅在一旁只想快點結束這個飯局,林女士和司先生見了連忙給愛女剝蝦。
一家人就這麼其樂融融地吃完了一頓飯,周清予甚至感覺這幸福的不太現實。
司先生和林女士去酒店辦理入住前特意送了個禮盒給周清予,是一隻表。他不懂表,但單從禮盒的精緻貴氣程度就知道這表不簡單,司沅送的黃金薄片晶亮的書籤。
周清予想送他們到酒店,被他們三人拒絕了,說是要先去見見好友不用送。
司涔把畫作包裝好寄送到上海的展館,後天就要啟程出發。二老好不容易回國一趟,本想約他們再吃一頓飯,結果他們跟好友在農家樂玩嗨懶得回來。
周清予不得不感嘆二老對生活的滿滿動力。
出發前一天海藝帶着海旭登門拜訪,她沒想到司涔打算把自家崽跟他畫的畫會拿去拍賣再捐給基金會,用腦子一想就知道這事兒吃力不討好。
人在經過一系列觸動後會激發內心深處最純粹的善意,他們或許是這種。
海旭送給周清予一張白色的畫布,上面畫著一個很可愛的卡通小人兒,畫布的最頂端粘有一根瑩白的羽翎。他靦腆地笑着說:“周老師,這是送給你的小禮物,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對我和媽媽的照顧。”
周清予彎腰雙手接過,“我也謝謝你送我這麼有意義的禮物。”
海旭又從書包里掏出一支白色羽毛紮成的簡易畫筆,雙手遞給司涔,“司涔哥哥,這是你的小禮物,可以用來上色的。”
司涔蹲下接過他手中的羽毛畫筆,拍了拍他瘦小的肩膀,“謝謝海旭。”
海旭從包里取出大罐泡菜,不好意思地說:“我自己做了一些泡菜送給你們,希望你們別嫌棄......”
司涔接過泡菜,周清予笑着說:“怎麼會呢?前陣子吃過一次感覺很好吃,還想去找你學藝呢。”
“對呀。”司涔迎合說。
母子倆坐下來吃過午飯就趕去醫院給海旭複診取葯。司涔原本想帶着海旭一起去上海,但想來還是有很多不便,這個念頭就被打消了。
海藝做的泡菜鹹度剛好,口味偏酸。司涔拿來跟牛肉一起爆炒,牛肉鮮嫩酸辣,正中周清予好酸辣口的胃口。最近天氣太熱他沒怎麼吃飯都是喝的各種各樣的粥,做這道菜竟吃完了滿滿當當的一碗大米飯。
趁着司涔在忙活自己的事情,周清予把新文的思路理了理繼續寫上之前已經寫好開篇的文章。
他寫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特意把門給反鎖上。今天整體狀態很好,寫的很通暢和舒心。
沒多久他聽到有敲門聲,但是正寫得歡呢,當做沒聽見繼續埋頭往下寫。他一旦認真起來幹什麼事情就會無比專註。
司涔整理好東西收到了在法國時關係比較好的同學的Eil,他從巴黎來了廣州打算作為暑假中國行的第一站。他人正好在廣州就說一起約見個面。他敲了一次門沒見他應,心想他肯定是在忙什麼才不願意開門,給好友回了Eil後灰溜溜地去了健身房發泄。
周清予出房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見司涔只穿着背心,頭髮很蓬鬆看起來剛洗完頭。沙發上的人幽幽地看着他。
他從冰箱里拿了瓶酸奶充饑做到司涔旁邊,邊喝邊問,“怎麼這麼看着我。”
“你把我晾在外邊,我敲門還不理我......我還拒絕了朋友的邀約,你說嘛怎麼安撫我。”司涔湊在他耳邊委屈地說。
周清予篤定他就是個綠茶撒嬌怪,好多次都是這樣子博得他心軟之後受害者變成自己,渾身是咬痕的慘狀。
“那你再把朋友約起?”他很少聽到司涔約了朋友見面,今天說的這個朋友肯定關係不淺。
“不約了,我想知道你該怎麼安撫我。”
周清予的安撫和朋友的見面相比之下他堅定地選擇前者,因為上海的畫展朋友會到場的。
“......”周清予咽下最後一口酸奶,在他嘴角輕輕一點,“這樣可以嗎?”
司涔壞笑說:“還不夠哦。”
這一笑周清予預知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要被吃了。
下一秒,司涔餓虎撲食,咬住他薄軟的唇,調侃說:“是酸奶味的。”
現在的姿勢十分的奇怪,周清予靠在沙發的最邊邊,他要是再往後靠些就會翻倒不得不往前靠,撞到了司涔的胸口。
司涔以為他投懷送抱,把他抱起往房間走。
“明天還要出門呢。”周清予提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