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1/2)


舉報本章錯誤( 無需登錄 )

第 24 章

周清予感覺到空調冷那會兒就感覺不對勁,第二天果然發了燒,他給李伯說了聲後就繼續縮被窩。

司涔想送他去醫院卻被拒絕,他想先吃藥看看能不能起點作用,但藥效起不來。沒多久就突破了39度,司涔慌慌張張地送他去醫院。

辦好檢查和入院手續,司涔愧疚地說:“對不起......”

“要是真對不起我,這幾天好好伺候我趕緊好起來。”周清予虛弱干啞地說。再躺個四五天的醫院,他編的畫框可就不能如約完成。

“好。”

掛的點滴都是幾大瓶,護士時不時要來給他測體溫,每次一來他都會醒。司涔索性讓護士把體溫計留下,他定時給他測體溫再報給護士。

第四瓶藥水滴完,他的體溫才降到38度。

昨天他跟海旭說下午三點過來一起畫畫,今天周清予發燒他一着急就把這事忘在腦後,剛才海旭已經到了小區門口打電話給他才想起來。

他只好說臨時有事出去了,過幾天空了再叫他。

周清予剛睡醒,喝了杯溫水潤喉,“哥哥變鴿鴿了,鴿子的鴿。”

“沒辦法嘛,而且他肯定不會怪我的。”司涔說,“你等會兒想吃什麼?”

人一到生病胃口就會變得很差,他也不例外,沒有什麼很想吃的。吃藥之前要吃東西墊着,要不然可傷胃。

“就生滾粥吧。”他說。

“行。”司涔轉身就打電話給一餐廳訂餐。

“我以為你會回去做好送來呢。”

醫院離家有一段距離,來回時間都有近一個小時,司涔很想回去給他做好送來,但怕他有什麼需要但是身旁沒人幫忙才選的訂餐。

生病的時候能吃到心愛人做的飯是被重視被疼愛的,司涔理解這種感受,彎腰坐到他身旁,哄道:“今天先將就一頓,燒的太嚴重了離開我不放心,明天回去做好送過來。”

周清予隨口一提,被他放在心上心裡自然是開心的,笑道:“好。”

聲音是從喉腔里發出的,他嗓子干啞腫痛像被針扎一般,心想還是不要說話了。

現在天氣熱,生滾粥送到的時候還是滾燙熱乎的,周清予感覺味道還可以就多吃了一點。

直到看到要吃的藥量,心都死了,吃藥都能吃飽的劑量。

“我一個感冒確定吃這麼多葯?”周清予啞聲發問。

“對。”

“......”周清予看着這一堆葯說不出話,有幾顆是白色大粒的消炎藥,那葯一進嘴裡酸苦味會瞬間充斥整個喉腔。

他深知自己喉嚨發炎,這葯肯定是要吃的。一杯溫水,幾粒最令他害怕的放進嘴裡那一刻整張都皺成痛苦面具。好在是一次性咽下去的,要是一次性咽不完那是真的痛苦。

第二天高燒已經退去,司涔回家給周清予做了營養餐送過去。

之後的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

周清予出院已經是五月過,出院沒兩天他就又回去趕畫框的進度。

正式開展前一周有個預展,他需要在那段時間完成畫作並布置完成整個畫展,僅剩下不到一個月時間。

海旭學的很快,司涔給他邊畫邊講不到一會兒就抓住了要點。在理解一些簡單基礎的東西之後就帶着他一起畫。以往的油畫顏料多少會有些氣味,司涔考慮到他剛出院不久還在吃藥治療,詢問醫生建議後特意換成相對健康純粹的顏料,雖然顏色的展現度會有所下降,但畫好可破。

每畫半個小時司涔就會讓他歇會兒,怕他無聊還特意打開了電視,但是一些地區的電視台正放着最近新聞。

只不過這則新聞引起了他倆的注意,某地兩小孩因腦膜炎救治不及時意外去世,而這病是如今的兒童殺手之一,治療費用大潛伏期又長。

海旭雖然還小,但經過此事肯定成長了許多,原本熱情高漲的情緒變得低落。

司涔遇到這情況手足無措,“海旭是為那兩個小朋友感到難過嗎?”

“嗯。”海旭難過地說,“我看到新聞上的阿姨說我得的這個病是兒童殺手,等我好了以後我要為這些小朋友做點什麼。”

“好。”司涔溫柔地輕拍他的肩膀,“海旭一定可以做到的。”

展會上幾幅畫是要進行拍賣的,不如跟海旭畫的這幅畫跟拍賣會那邊的人聯繫說明一聲?不管賣得多少,把拍賣的資金捐贈個兒童基金會?

“海旭,你願意把我們現在畫的這副畫賣掉,把錢捐贈給那些需要幫助的小朋友嗎?”

“願意!”海旭毫不猶豫地說。

小孩子的情緒變化很快,前一秒還在難過傷神,下一秒就變成了動力滿滿。

司涔又教了一會兒海旭上色的方法和細節,打算把他教的有點小基礎再正式開畫。

周清予編到一半發現竹子沒了,只好又去竹林砍竹子。五月份的下午兩三點氣溫保持在32左右,太陽更是曬得讓人發暈。

本章節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