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世界一 他哪裡都大
不知為何, 今天的主角受和主角攻都很不對勁。
一個上課上到一半,莫名其妙連滾帶爬地跑路。一個臉色忽然變得嚇死人,搞得周圍學生連話都不敢講, 課堂安靜得像墳頭。
路池皺眉,沒什麼表情地看過去,聲音很淡:“梁嘉樹同學,如果不想上課可以回實驗室。”
話一出口。
教室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這是路池第一次當眾叫梁嘉樹的名字。
可與眾人想象中桃色緋聞的曖昧不同, 他的語氣如此冷淡,彷彿在和某個陌生人說話。
青年沉默與他對視,幾秒後,聲音同樣冷淡:“抱歉,路老師。”
話音落下,他起身利落離開,平直寬闊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很快就不見蹤影。
教室里安靜無聲, 路池繼續講課, 假裝沒看見在底下低頭瘋狂打字的眾多學生。
【*花蝴蝶重度依賴*6群】
lclclc:[o,從沒見過天龍人臉色黑成那樣, 他和蝴蝶精絕對互相討厭對方!]
A大必吃榜-路池:[天龍人是不是也看到那隻老鼠的反應, 然後覺得這都怪蝴蝶精太漂亮, 所以更討厭他了?]
師生戀怎麼你了:[我將霸凌那隻死老鼠。重複:我將霸凌那隻死老鼠。]
眾學生的竊竊私語沒有影響到路池。
上完最後一節課,他和往常一樣離開教室。已經九月下旬, A市氣溫依舊居高不下,街邊三角梅盛放。路池調低車裡空調, 一路開車去了最近的水雲苑。
剛打開門,他就微微挑了下眉。
入目所及,漆黑一片。
客廳很暗, 不知被誰拉上所有窗帘。厚重布料遮住明媚陽光,只留下一盞夜燈延申至深處,昏黃曖昧,一看就是梁嘉樹的布置。
路池很不給面子,擡手就想打開頂燈。
黑暗中卻忽然伸出一隻手,倏地將他單手抱起,而後圈着腰將他壓在牆壁和自己懷抱的空隙中,掐住他下頜,猛地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很沖。
舌尖擠壓撬開牙齒,攻城掠地吸/吮。曖昧水聲不斷響起,梁嘉樹的呼吸像帶了火星,落在路池的所有敏感處,燙得他從鼻尖喘出一道拉長尾音,片刻,笑着含了下舌根:“你火很大?”
梁嘉樹不說話。
他哪裡都大,但今天確實火大。
——為路池笑着給顧言言的那句誇獎。
也為他皺眉與自己說話時的冷淡。
縱然知道自己和路池背地裡是睡在一起、上床做/愛吃飯牽手的關係。
但就是因為這個,梁嘉樹更想划爛顧言言那雙眼睛,再一刀捅死這個敢對路池發情的東西。一想到他衝出去是在幹什麼,發泄時在想象什麼,梁嘉樹就很想、很想、很想殺人。
路池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別人連意/淫都該死。
黑暗中,他一邊舔/吻路池充血發紅的耳垂,一邊撕開路池的襯衫。貝殼扣連同腰帶皮帶一起崩散,被大力甩在角落,發出清脆聲響。
梁嘉樹手探下去,連同路池的一起握在掌心。
上下攥緊。
他掌心太燙,指節又有薄繭,懷裡的人很快就喘起來,清越好聽的聲音帶了點啞,沙沙的。梁嘉樹覺得路池有把天生的好嗓子,所以不管是說話還是叫chuang都這麼好聽。
好聽得惹人覬覦。
想到這裡,他立刻又再次被妒火和厭惡包圍,動作變得兇狠,吻也如大雨般密集而洶湧地砸下來。黑暗中看不清彼此模樣,但路池從他陰沉森冷的聲音里,聽出了快要凝成實質的殺意。
“你很喜歡他?”
路池懶洋洋仰頭,從喉嚨里勾出一聲呻/吟:“唔......誰?”
梁嘉樹不想在這種時刻說出令人噁心的、別的男人的名字。但路池是誰,聰明得要命,很快挑眉反應過來:“顧言言?”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