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不講完故事
“為什麼和人打架的是纖塵,許期卻暈倒了?”
纖塵給許期灌了一些糖水,幻沫他們已經被趕跑了,纖塵說道:“天氣熱的?”
這天也沒到那時候哪。
那時,纖塵和幻沫在天上打的正歡,許期在下面扮演了一個吶喊助威的角色,說了句最喜歡姐姐了,就暈倒了。
“那時候情況混亂不堪,我沒關心到小期。”
莫離道:“看來是時候找他們談談了。”
許期嗚嗚呀呀的叫了幾聲道:“頭好痛。”
“小期,你醒啦?”
纖塵關切地靠上前:“感覺身體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
許期咬了幾勺糖水放入嘴邊:“沒事啦,就是有點頭昏腦脹的。”
難不成真是給太陽曬的?
許期道:“姐姐!姐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鏡花夢月”終於修鍊到第三層次了。”
所謂“鏡花夢月”的一到三層次。
第一層次可以變化他人相貌,惟妙惟肖。
第二層次可以變化任何物體,並擁有他們的特性,而自己的原有的能力是可以使用的。
第三層次甚至能擁有對方記憶,不過變化者本身是不知道那些記憶的,只能說出來而已。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了。
薄荷說道:“怎麼?你們家的幻術還分層次?”
纖塵道:“嗯,慕容爺爺打從一出生,他就是最巔峰的,好像只有我們要逐真修鍊。”
許期道:“其實也不需要修鍊吧?我記得慕容爺爺教的時候,阿姐一下子就在第二層了。”
纖塵道:“話雖如此,但是你們突破到第二層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些日子只不過是平常生活吧。”
莫離靜靜地聽着,他總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為什麼弟弟妹妹知道爺爺的事情呢,難道是周鏡深給他們講的沒跟我說?對呀,我一開始就失憶了!他們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理所當然。
莫離很快就被這個闖過來的念頭,“理所當然”了。
………
“大家都去看許期哥哥了呢。”
幾個小朋友偷偷摸摸的讓周鏡深翻窗進入,“他們都去看許期哥哥了呢,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快點跟我們講完那個故事吧。”
周鏡深無奈道:“你們不是覺得我講的故事很爛嗎?”
顧萄兔發出大家的心聲:“聽故事聽到一半被打斷,很讓人憋屈的!!!”
周鏡深道:“我也是欠,非要給你們講故事。”
“快講啦,不然我們要纏着你,在你身上畫顏料了。”
我才不怕呢。
周鏡深道:“這是這個系列最後一個故事了,你們好好聽着。”
“一切故事的起源呢。故事的主人公叫獨孤迦藍,他是個有才氣,熱情活潑的好孩子。”
獨孤迦藍坐在房梁瓦片上,一個人翻花神自娛自樂。他那靈巧的雙手在紅線里進來進出,變出一個個好看的美觀。
終於見到他的不歸君道:“迦藍子,我找了你好久了,你快下來呀。有熱鬧可以看。”
俊美無雙的少年跳下房頂,“是馬大娘家的貓又上樹了,還是孫大爺家的井裡得了一個人力。”
不歸君道:“才不是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我告訴你吧,鎮子上來了一個魔法女巫超厲害的。”
西域來的?最近五奇八怪的人來多了,還真看不上一般的貨色。
獨孤迦藍道:“看魔術?我都會仙法。”
不歸君道:“你那點三腳貓的仙法。”
她很委婉的沒說出來,“這個魔術師和其他人不一樣,不一樣的厲害,你跟我去看了就知道了。”
“……慢點跑。”
瑪寧德菲特·索羅拉·愛叮爾小姐今天來了個古代的小鎮,這裡一片和諧,春暖花開。
她只是想在這個小鎮歇歇腳,順便賺取些身外之物,用來買一些上好的紀念品。
瑪寧德菲特揮了揮魔法杖又在一個水缸里,取出水來,把它們變成一個個可愛的小動物,在大家面前跳舞。引得堂下眾人連連喝彩。
好厲害,她是怎麼做到的?
獨孤迦藍:沒什麼了不起的嘛,戲法而已。
隨着一個優雅的鞠躬,淳樸的小鎮居民給了瑪寧德菲特不少銅板。
隨着表演的結束人群,漸漸散開。不歸君有機會擠到最前面:“你好,你好,剛才你的表演太精彩了,我好喜歡。”
瑪寧德菲特看到是一個長相,非常可愛的小姑娘,笑道:“多謝你的喜歡了。”
兩人交談甚歡了幾句,瑪寧德菲特才注意到旁邊的獨孤迦藍,“你好呀。”
獨孤迦藍:“……你好。”
這個女人很高,高的不正常。比他這個成年男性高了足足有小半個身子有餘。
想來西方馬戲團總收這類型的稀奇古怪的人。
瑪寧德菲特眼睛散發出紫銅色的光,道:“頭一次遇到你這麼沉默的人呢。”
瑪寧德菲特講話,獨孤迦藍有的沒的搭着話,搞得兩人都有些尷尬。
不歸君很喜歡瑪寧德菲特,走在回去的路上,還喋喋不休的和獨孤迦藍講:“我決定了,也要學習她那個小法術,你今天怎麼不講話了?”
獨孤迦藍:“……你最好離她遠點。”
“為什麼?”
獨孤迦藍:“……不知道為什麼她給我一種不好的感受。就像是,就像是她對我抱有興趣一樣!”
不歸君:“那有什麼不好的?”
不歸君沒有聽獨孤迦藍的話,依舊每天抽出點時間去找瑪寧德菲特。學習到的戲法變給獨孤迦藍他們看,玩的不亦樂乎。此乃後話。
“迦藍!迦藍!你有沒有想我呀?”
?獨孤迦藍回頭望去,原來是和父母外出經商的忘憂明回來了。
獨孤迦藍很高興,坐在小鎮盡頭靜等他回來。看到人影急忙跑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你小子終於回來了。”
忘憂明道:“知道我回來了,還不趕緊給我開慶功宴?最好給我燒一鍋子好菜。”
獨孤迦藍道:“我的廚藝你知道的。就那手藝,也不怕吃吐了你。”
忘憂明:“你要是做的好吃,我抱鍋啃。”
兩人打打鬧鬧,好不快活。
開織坊生意的惜思顏,賣酒庄生意的遇驕陽來了,“有沒有帶什麼好玩意啊?”
忘憂明:“誒,你們兩個大忙人,怎麼有空一起過來?”
遇驕陽道:“我可是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給你的,賠我!”
惜思顏用衣袖遮住嘴巴笑了笑:“快別哄他了,你們只能佔用我們半個時辰哦。”
挺好的。
獨孤迦藍拉住忘憂明的手:“子貞,我們一起去小敏的酒樓吃飯吧?”
自從他來到這個小鎮,他干起了木匠的勾當。結交了不少知心朋友,臉上的笑容漸漸多了起來,逐漸恢復了原本的性格。
這是個緩慢的過程。
在酒樓一張圓木桌上,大家說說笑笑交流自己不知道的奇妙故事,氣氛很是輕鬆愉快。
上菜小二說道:“客人你點的菜都上齊了。”
獨孤迦藍皺了下眉頭:“我們沒要珍珠翡翠白玉湯啊。”
小二說道:“這是我請客人的。”
?…!
獨孤迦藍以極短的猶豫和下意識的動作拿餐盤擋住了致命攻擊。
想柔微微放大瞳孔,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瘋批,冷靜道:“反應好快呢。”
大家早已反應過來,隨手拿起餐具桌子椅子什麼的嚴正以待。
“你想殺他?”
想柔道:“不應該嗎?我的仇人只剩下你一個的呢。”
她一字一頓道:“小、殺、手。”
原來是仇家找上門。獨孤迦藍道:“我可以解釋都是僱主讓我乾的嗎?”
想柔陰狠狠道:“我該報的仇都報了,怎麼能唯獨放過你呢?”
獨孤迦藍躲開她的飛刀:“何苦為難“小小”辦事的?”
想柔道:“那誰又為我弟弟的眼睛,父親的手臂負責?!”
這就是你立志成為武士的原因?功夫蠻不錯的嘛。
獨孤迦藍做殺手那幾年鮮少能有讓他稱得上的對手,這位姑娘算是一個。
不歸君加入戰局(添亂)拿幾個果籃的蘋果朝想柔亂扔:“不許你欺負小迦藍。”
忘憂明把紫檀木椅子狠狠砸在想柔腦袋上,椅子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震了個四分五裂。想柔的腦袋卻一點事沒有。忘憂明:“我去你的腦袋是用鐵做的嗎?”
回敬他的是想柔充滿內力的一掌,忘憂明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哀痛不已。
獨孤迦藍邊抵抗想柔的招式,急道:“不要添亂!你們快點出去。”
想柔看準時機踩在獨孤迦藍身上,手中的長劍直逼他姣俊的面容。想柔道:“想不到你這張臉長得蠻美的嘛。雖然不比我,不過還是毀去的倒好。”
獨孤迦藍抓住那把銀鋒寶劍,鮮紅的血液嘩嘩直流。他極力抵抗:“你還有給人毀容的習慣?!”
獨孤迦藍雖然早已隱退,做殺手該有的警惕是一點沒少,輕輕用力踩了一下鞋上的機關,他的皮靴尖長出一把鋒利的刀子。
來比比吧。
想柔道:“我要卸掉你兩條胳膊!”
當初她父親生意做了大了些,自然也衝撞了不少人,其中一個嚴重點的,竟然招雇殺手刺殺他們家。幸虧她從小有個武俠夢想,當絕世大俠。父親為她以高額的財力,並請絕世大師,從此他們宅在深山老林里修行,才錯過那次浩劫。
要是她當時在場的話……
想柔道:“你無路可逃了。”
不歸君朝想柔扔出一個煙霧彈,想柔劇烈咳嗽幾聲,包廂里的幾人全部消失不見。
混蛋……
“冷酷無情的殺手對武功高強的俠士,命運糾纏的死對頭……”
不歸君認真道:我覺得你們是談戀愛的節奏。”
遇驕陽道:“為啥你不滅他們滿門?”
放肆,你們都放肆!
“幹嘛呀。”
獨孤迦藍道:“我覺得我和她之間要分出勝負了。”
不歸君道:“正因如此我才要阻止你們兩敗俱傷。”
惜思顏想了想道:“事情或多或少明白了。迦藍,你和她之間的仇恨已經到了仇深似海的地步,要不你快逃吧?”
獨孤迦藍道:“我在這裡過得好,為什麼因為她的到來,反而我要離去四處流浪?”
忘憂明爽快道:“那你有什麼辦法躲過那個那個女的。”
“……”
獨孤迦藍道:“她來就來吧,我陪她打,達到我們兩個什麼時候分出勝負,我死也要葬在這。”
遇驕陽道:“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們來我家……玩嗎?”
瑪寧德菲特睡眼朦朧的出來,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斑點紋的睡衣。
“……”
“……”
“……”
大家望向不歸君。
不歸君道:“怎麼啦?這顆百轉千回煙霧彈是女巫專程讓我見她的工具。”
瑪寧德菲特漸漸清醒過來,打哈氣道:“我可以幫你哦,小夥子。”
“……”
大家圍成一個圈:“小迦藍,你不要聽他的,書上說一般和主角交易的神秘人士,主角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瑪寧德菲特傻笑着:不要當著我的面秘謀啊。
瑪寧德菲特道:“不會的,不會的,我的要求很簡單,這位迦藍小友你過來。”
獨孤迦藍靠近她道:“……你不是變戲法的?”
瑪寧德菲特道:“我比那個厲害的多。”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答應你,變戲法的可不能做到。”
獨孤迦藍:“……我想要自己從沒當過殺手。”
瑪寧德菲特:“好,你的願望已經……”
獨孤迦藍:“等等,我換個願望。我希望那個女的……和她有關的全部忘記我。”
瑪寧德菲特:“也就是我脾氣好,好吧。拿着這瓶魔藥粉想辦法灑在她身上,再睜眼遇見他的人會全部忘記你是誰。”
蠻厲害的嘛,普通的記憶藥水並不能做到這個程度。
遇驕陽道:“那我們會不會忘記迦藍呢?”
瑪寧德菲特笑道:“不會,記憶藥水只會讓他遺忘獨孤迦藍想要遺忘的人。”
獨孤迦藍:“忘記是永恆的嗎?”
瑪寧德菲特和藹可親地笑道:“除非你的法力超過我,又或者是徹底隕滅。”
獨孤迦藍道:“看來是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在想柔又一次偷襲獨孤迦藍的時候,獨孤迦藍趁其不備把魔葯撒在她的身上。
想柔揉了揉眼睛:“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在這兒。”
不歸君他們四個早就串通好台詞了,惜思顏關心道:“小姐,你忘記了嗎?你是來我這兒訂購布料,不小心睡著了。”
想柔揉了揉腰道:“為什麼我這麼累?”
啊,剛才說你的時候你掙扎的太用力了。後來被你打的好慘的獨孤迦藍不解恨的踹了你兩腳。
惜思顏笑道:“趴在桌子上睡久了,就是容易腰酸背痛。你看看這個面料怎麼樣?”
綉出四季花的面料做工精細,摸起來也很舒服。
想柔漸漸放下了防備,他這個做女兒的從小被人說是個假小子,居然也會選中這漂亮的面料。
眼光蠻不錯的嘛。
想柔道:“給我包起來,我全都要了。”
四個人中,要數惜思顏最開心了,“做了次讓人舒心的生意呢~”
獨孤迦藍仍舊不放心,一直跟想柔 回到她的家鄉。
想柔的的弟弟想習文出來迎接道:“姐姐,你回來了?”
想柔一把拉起想習文的雙手,眼睛不好就不要隨便出來亂晃。”
想習文指了另一隻完好無損的眼睛:“這隻眼睛不是沒事嗎。”
想柔沒好氣道:“你再這麼不知所謂下去那隻眼睛遲早有事。”
“父親呢?”
“……前些日子父親和一個客商言語不和……父親一時沒忍住。”
“好吧,又躲去避難了吧。”
想柔頗為無奈道:“要是父親能改一改這火爆脾氣就好了。”
“姐姐,你要辦的事辦好了嗎?”
想柔:“嗯,你看我帶回來的布料是不是很漂亮?”
想習文奇怪道:“姐姐,你大老遠去是要做這件事嗎?我怎麼記得……記得你忘記帶藍色布料了。”
想柔道:“說起來的確有點奇怪,我為什麼要大老遠去別的小鎮買布料呢?”
想習文:“那家布料好?”
想柔道:“無所謂啦,我剛回家餓死了,你快去給姐姐做飯。”
想柔推搡想習文進到屋子裡,想習文道:“知道了,知道了,馬上給你做。”
瑪寧德菲特道:“你放心了吧。”
獨孤迦藍道:“放心什麼呀,她有幾次差點想起來了。”
瑪寧德菲特又道:“最後的結果是好的,你就該知足了。”
“你要乖乖聽話,她才不會追殺你。現在該完成我的條件了。”
獨孤迦藍:“……”
原來還能恢復么?
瑪寧德菲特的條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她想進入獨孤迦藍的身體,試試自己新學會的換身術。
反正獨孤迦藍單純不想做。
獨孤迦藍乖乖躺在一塊長方形大理石板上。
瑪寧德菲特道:“你乖乖的,不要動哦,等我進入到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就會身上空中,我這個把戲有九成勝算,前提是你不能胡思亂想。”
獨孤迦藍:“否則會走火入魔?”
瑪寧德菲特道:“不,會使事情變得一團糟。”
獨孤迦藍便不再過問安靜的,閉上眼睛,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我怎麼睡著了?
獨孤迦藍變成半透明的人,看着底下發生的故事。
那時候他還小,比現在活潑多了,簡直就是天真爛漫的小傻瓜。
小獨孤迦藍自幼是個孤兒,平常多靠偷竊別人家的雞鴨魚肉臘腸為生,從來不肯虧待自己,就是不吃小青菜。
小獨孤迦藍去別人家“順手”摘下黃瓜,他不覺得有何不妥,餓了要吃飯,困了要睡覺,在他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
“啊哈哈!”
獨孤迦藍坐在一隻小船上拿着一個自製用樹脂做的魚竿釣,釣上了一條大肥魚。好像幸運每次都能降臨在他的頭上,至少在魚類上,他吃過的不下於幾十種魚類。
村裡人都在說:“瞧瞧那個小野種不學好,聽說王二娘家老母雞下了十個蛋,全被他一個人糟光了,活該沒爹沒媽。”
這句話未免過於惡毒。
聽力極好的獨孤迦藍(聽力不能不好,不然偷東西時會被人抓住挨打的)就算聽多了這些話,他難得覺得不爽。
他不會表現出來,硬打的話肯定是他吃虧。到了當天晚上,獨孤迦藍去那個說閑話的人家,把他家老母雞的蛋摔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獨孤迦藍表面出現幾分柔情,“小時候果然是太年輕氣盛了,要是現在我的,我起碼把雞蛋扔在那個八婆的臉上。”
瑪寧德菲特笑道:“你純壞呀,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獨孤迦藍道:“我怎的想起這些事了?”
瑪寧德菲特道:“我只是個靈魂碎片,本體正在啟動法陣,看些回憶消磨時間不好嗎?”
“不有特色的孩子,我都不喜歡呢,要不你跟我走吧?”
獨孤迦藍斬釘截鐵道:“不要。”
瑪寧德菲特:“接下來你因為得罪了一方土豪,所以逃跑了?”
獨孤迦藍看着底下趁着月黑風高拿着一個小包袱走的小小人說道:“猜的真准。”
地主家的八婆老婆十分的吝嗇,小獨孤迦藍同樣是包郵,幹完這一票就換個村子生活的念頭。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能不逃跑啊。
瑪寧德菲特道:“我真厲害。”
獨孤迦藍:“不應該走的,我又不是受不了閑話。更不會在路上碰上人牙子。”
小獨孤迦藍坐在路邊的一塊不規則,大石頭上看着包袱里一個硬硬的饅頭,嘴裡哼着童謠:“天大地大任我闖喲~地大天大任風吹喲~”
“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呀?”
獨孤迦藍:“……”看他那副尖酸猥瑣樣,一看就不是好人。獨孤迦藍三口兩口吞下饅頭,掉頭就走。
那個人越過他攔在獨孤迦藍前面:“想不想吃燒餅啊,叔叔請你。”
獨孤迦藍眼睛轉了幾下,笑容越發陽光燦爛:“……叔叔,我在等我的幾個小朋友呢,他們下去方便了。”
獨孤迦藍指着旁邊的“水稻林”,那你的莊稼實在不錯,密密麻麻的長着一堆水稻。
人牙子聽完心裡一陣竊喜,沒想到買一送幾啊。
獨孤迦藍甜絲絲笑道:“他們這麼久沒上來,叔叔你要不要下去幫我看看。”
人牙子短暫的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吧,他們在哪個方向?”
獨孤迦藍從大石頭上跳下來,在水稻田裡指了個方向:“叔叔,你蹲下要往那邊看。”
人牙子實在沒有防備,他也不敢相信區區十幾歲的小孩沒有這麼大的心機。
獨孤迦藍一腳把人牙子帶進溝里,“想騙本大少爺,你再過幾千年都不夠格!”
人牙子立刻意識到上當了,痛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你,你不得好死!”
人生路漫漫幾何許,我還有大好的時光沒有過呢,你怎麼能確定我不得好死呢?
獨孤迦藍跑得飛快,出門不順啊。
很快他就跑不了了,不止一個人雅子,他們是團伙行動的!
人牙子老大誇讚道:“好個行動敏捷的小傢伙,讓我們抓的好苦啊。”
後面的幾個壯漢累得氣喘呼呼:“說的是啊。”
謝謝你的誇讚,並不能讓我起一點自豪之情。
獨孤迦藍被抓住衣領,他揮動打滿補丁的袖子(獨孤迦藍其實非常能照顧自己)奮力掙扎道:“放開我!”
人牙子老大說道:“帶回去准能賣個好價錢。”
幾個壯漢都笑了:“啊好好好,把你賣了給我們哥幾個換酒喝。”
瑪寧德菲特道:“哎呀呀~你小時候有點可憐的呢,讓我再猜猜是不是殺手組織看上了你的機靈勁……下面的是水到渠成。”
獨孤迦藍道:“在殺手組織過的那些日子實在難熬,我不想多說。好不容易混到足夠的贖身錢贖回自己,我只想過安定的生活。”
那些不見光,成天血淋淋,不停廝殺,弱小隻能和老鼠搶食的日子,他一字不想提。
獨孤迦藍撤回記憶,冷淡地說道:“後來,我四處流浪,在一個下雪天的日子倒在了路邊。”
“驕陽遇到了我。”
獨孤迦藍睜開眼,他躺在一個溫暖的被窩,往旁邊看去,還有爐火在熊熊燃燒。
獨孤迦藍:“……”